□蔓延。
乔颜如法炮制,让他们只能挨季循打。
与此同时,远方警笛响起,徐大壮拿着铁锹冲过来,一铁锹拍在其中一个闹事者背上,身后跟来警察,将闹事的几个中年男人迅速摁在地上,铐上手铐。
季循丢掉手里的凳子,胸膛顺着大口呼吸而起伏。
徐大壮扔了铁锹,跑到季循身旁扶着他坐下,看见他脸上的血时都吓坏了,“小季,千万别睡啊,120马上来了!”
季循没说话,他喉结滚动,染血的眼紧阖,另一只眼睫费力颤颤,扭头看向某处。
他挨了几拳,眼皮有些重。眼前发虚,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隐约看见一抹穿着白裙的人影走来。
她还没走?
徐大壮顺着季循看的方向抬头,看清那抹身影时,也是一怔:“小乔?你怎么来了?”
暖光路灯下,乔颜快步走过来,蹲下身,抓住季循的手。
男人的皮肤和她想象中一样滚烫,只是手比她大许多,她没办法完全握住对方,只能退而求其次,攥住他手腕。
她趁机摸了好几把。
乔颜不适时宜的想起谐音梗,如果可以,她也想摸摸后面的两字。
可惜现在还不行。
季循热乎乎的,皮肉里的温度应该更高,很适合她的宝宝生存。
她很满意。
乔颜一边偷摸,脑中一边闪过许多电视剧的场景,一般这种情况,都是促进感情的大好时机。
追求孕体第三步。
及时关心。
她调整表情,手指上移,轻轻触碰对方脸颊,“季循,你疼不疼?”
季循费力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的虚影逐渐聚焦,乔颜蹲在他身前,秀气的眉头拧紧,那双水润的眼中尽是焦急担忧。
季循低头看了几秒,开口时,嗓音有些哑:“刚才我喊你跑,怎么不跑?”
乔颜抓着他的手摸得正爽,闻言从善如流道:“我担心你啊。”
担心他?
季循唇瓣动了动,低声笑笑。
就在此时,抬着担架的救护车赶来,乔颜迫不得已让开位置。
她跟上车,在警察询问身份时,毫不犹豫地说。
“我是他女朋友。”
急救车上的男人听见,背脊一僵,指头微不可察地蜷了蜷,却没说话。
警察在调查后便离开,对面先动的手,还随身携带管制刀具,季循属于受害方,等着被赔偿就行。
离开前,警察去调查那个名为李大的男人的过往病史,据说他被带上警车时一直在喊有鬼抓他。
警方怀疑他有精神类疾病。
乔颜坐在走廊座椅上,安安静静的听着,仿佛事不关己。
她只是一个无辜路人。
季循额头需要缝针,他进手术室时,徐大壮才有时间和乔颜解释傍晚的事。
“小乔,今晚吓着了吧。其实干我们这行的,经常碰见这种钓鱼的,他们上头都有人,一般就是自认倒霉,给个一两千左右就行。”徐大壮叹了口气,语气自责,“是我忘叮嘱季循了,这小子脾气倔,要不也不会打起来,怪我。”
他今晚有点事,拜托季循帮他看会摊,谁料回程听见路人窃窃私语,说夜市有人因为在烧烤摊吃出蟑螂和店主打起来了。
徐大壮一秒猜到,立刻拿着工具跑过来,结果还是晚了。
这帮人平时不会打架,今天估计是喝了酒,才动起手来。
徐大壮见乔颜一直直勾勾盯着手术室的方向,想着对方或许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安慰道:“你放心,季循没事。就是你没来那几天,这小子烤串都心不在焉的。”
“心不在焉?”乔颜听见关键词。
“是啊,这小子其实就是嘴硬。”
乔颜这段时间定时定点的来,已经成了习惯,徐大壮甚至提前把乔颜爱吃的肉串准备好,让季循烤上。
结果直到收摊,乔颜的身影还没出现。
这可奇怪了,徐大壮让季循给乔颜发个微信问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这是促进感情的大好机会啊,小乔那么好的女生,主动了那么久,季循作为一个男人,怎么也得表示表示了。
结果季循沉默半天,说:“我没她微信。”
徐大壮恨铁不成钢,季循单身都是他活该!
季循嘴上不说,可每次余光瞥见有人坐在乔颜常坐的位置上时,都会立刻抬头。
看见不是,才继续烤串。
这死小子明明就是很在意。
全身上下嘴最硬!
徐大壮欲给季循挽回点形象,刚讲到一半,手术室的门便被推开。
季循脑袋缝了两针,鼻梁手臂都有擦伤,不过不严重,不用住院。
夜间急诊室外的人来来往往,白裙少女坐在座椅上,露在外的肌肤泛着不健康的苍白,看起来单薄而瘦弱。在抬眸看见他的一瞬间,黑眸霎时变得亮晶晶的。
“季循!”乔颜站起身。
季循停下脚步。
伤口的痛提醒着他夜晚的糟心事。
扫过女生裙角的脏污,季循想,幸好没波及到她。
乔颜走到季循身前,盯着他头上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