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锦瑶神色坦然,带着萧氏和裴昭缓步走入园中,对着上首端坐的郡王妃,盈盈行礼:“臣妇楚氏,见过王妃,王妃金安。”
萧氏与裴昭紧跟着跟着行礼,“臣妇萧氏(臣女裴氏),见过王妃,王妃金安。”
郡王妃沉氏随意年过四十,却保养的极好。
她的目光下垂,先是在楚锦瑶身上停留片刻,紧接着又落在裴昭身上,“二位夫人不必多礼。”紧接着便颇有几分兴致的问道,“这位便是四房的姑娘?”
“回王妃,正是臣妇四房的妹妹,裴昭。”楚锦瑶从容介绍。
郡王妃上下打量了裴昭一番,笑着点头:“好标致的孩子。多大了?”
裴昭恭声答道:“回王妃,臣女今年十岁。”
“十岁便这般沉稳,难得。”郡王妃抬手招了招,“过来,让本宫仔细瞧瞧。”
裴昭看了楚锦瑶一眼,见她微微颔首,便大着胆子紧张的走上前去。
郡王妃拉着她的手,先是看了看她的面容,随后目光落到她腰间的香囊,笑道:“这香囊是你自己做的?”
裴昭微微颔首,垂首将香囊解下,递到郡王妃面前:“是臣女自己做的,手艺粗陋,王妃见笑了。”
“针脚虽然稚嫩,胜在用心。”郡王妃接过香囊来回翻看起来,待看到背面的图案后,脸上笑意更甚,“兰花绣得倒有几分意思。喜欢兰花?”
裴昭点头:“兰花生于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臣女觉得做人当如兰。”
此话一出,席间几位夫人纷纷侧目。
郡王妃也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夸赞道:“好一个‘不以无人而不芳’。十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平日教导有方。”她转头看向楚锦瑶,“裴夫人,你这个妹妹,教得鸡好。”
楚锦瑶心知得郡王妃一句夸赞,将来裴昭的婚事便能更上一层,心里会高兴,面上却谦逊道:“王妃过奖,都是昭儿自己用功,与臣妇无关”
郡王妃点点头,又看向萧氏:“三夫人也有功。这些年三房深居简出,本宫还以为你们不喜应酬。今日能来,本宫很是欣慰。”
随后郡王妃笑了笑,示意她们坐下。
待三人落座后,便见两位少女毫不生疏的坐了过。
楚锦瑶先是一愣,待看清少女面容后,反应过来这位少女是何人。
来人正是工部尚书陈兴学的两位女儿,她曾经与裴霁上门拜访时见过几次。
“陈姑娘,”楚静瑶笑着问道,“怎就只有你们姐妹二人,你母亲呢?”
陈婉莹对楚锦瑶笑了笑,“母亲寻人说话去了,我们嫌无聊便出来逛逛,不成想正好遇见了楚夫人”
紧接着她又好奇地打量着萧氏和裴昭,见他们衣裳款式新颖,好奇的问道,“夫人这身衣裳真好看,是哪家布庄做的?改日我也去给母亲做一身。”
萧氏被她的热情打得措手不及,只能求助的看了楚锦瑶一眼。
楚锦瑶笑着替她答道:“是自家布庄做的,婉莹姑娘若喜欢,改日让人送布料过去。”
陈婉莹眼睛一亮:“那就这么说定了!”
紧接着她又拉着裴昭的手,啧啧称赞:“你长得真好看,我刚刚听说,你叫昭儿是吧?我叫陈婉莹,年长你几岁你若不介意,唤我我一声婉莹姐姐就好。”
裴昭起身,规规矩矩地唤了一声:“婉莹姐姐好。”
陈婉莹高兴得不行,转头对身旁的陈婉清说:“姐姐,你看昭儿妹妹多乖,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小姐强多了。”
陈婉清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裴昭温和道:“昭儿妹妹莫介意,婉莹就是这般性子。”
裴昭连连摇头,“没事。”
几人说话间,陈婉清似是想到了什,扭头朝裴昭问道:“昭儿妹妹,你腰间的香囊,能否借我看看?”
裴昭微微颔首,解下香囊,双手递了过去。
陈婉清接过,细细端详了一番,忽然道:“这香囊里的药材,是你自己配的?”
裴昭点头:“我平日看书时看到了一安神的方子,便记了下来,再问过府里的大夫后,自己试着配了一些。”
陈婉清将香囊凑近鼻尖轻嗅,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里面有白芷、甘松、丁香,还有一味是什么?”
见陈婉晴面露疑惑,陈婉莹忍不住诧异道,“这里面竟然还有姐姐闻不出来的东西?”
紧接着,她拽住裴昭的衣袖摇了摇,“珍儿妹妹,你快说说,这里面还放了什么?竟连我这爱调香的姐姐都分辨不出来。”
裴昭想了想:“是合欢皮。大夫说合欢皮能解郁安神,我便加了一点。”
陈婉清看着她,目光复杂:“你小小年纪,竟懂这些?”
裴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瞎琢磨的,算不得懂。”
陈婉清没有再多问,将香囊还给她,转头对楚锦瑶道:“裴夫人,你这个妹妹,不简单。”
楚锦瑶笑了笑:“婉清姑娘谬赞了。”
赏花宴进行至一半,郡王妃忽然提议,移步湖心亭观鱼。
众位夫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