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打人了(1 / 2)

嫁嫡 九畹 1040 字 3小时前

一日午后,楚锦瑶刚结束教程,让丫鬟带着三个孩子去院内玩雪,门帘便被人从外轻轻掀起,只见萧氏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

环顾一圈见周遭无人,萧氏才快步走到楚锦瑶身侧,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锦瑶,你可听说了?”

“听说什么?”楚锦瑶轻轻合上书本,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解。

“就是五房的事。”萧氏凑近了些,声音虽压得更低,但其中兴奋的语气却是难以掩盖。

“五房?”楚锦瑶微微蹙眉,思索半晌,不确定地反问道,“可是那位爷?”

“对对对,”萧氏连连点头,“就是这位爷。”

“可是发生了什么?”楚锦瑶眸底疑惑更甚,“我嫁入裴家时日尚短,极少听闻他的事,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我跟你讲啊,”萧氏凑得更近,“我也是听下人说的,好象我们这位五爷在国子监打伤的人被勒令退学了。”

“打伤人!”楚锦瑶惊呼一声有些不敢置信。

“你嫁得晚,有些事不清楚,”萧氏坐直了身子,将她所打听到的事缓缓道来。

“都说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我们这位五爷可不就是老夫人最小的一个儿子嘛。”

楚锦瑶微微颔首,“这我倒是知道,可又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这中间关系可大了,”萧氏一甩手帕,“正因为是小儿子,所以老夫人对他十分骄纵,从小便养成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正因为是老来子,老夫人舍不得他吃练武的苦,不愿让他去军营历练,反倒求了老侯爷靠着家里的爵位把人送进了国子监读书,盼着他能走文官的路子。”

“照你这么讲,我感觉这小叔看着也绝非能静下心读书的人。”楚锦瑶再次问道。

“这你还真的猜对了,”萧氏笑着说道,“这国子监里皆是本是治学之地,里面的学子不是家世显赫,便是学问出众,可五爷仗着老夫人的宠溺与侯府权势,在里面依旧我行我素,无人敢管束。”

楚锦瑶眉心紧皱,已然猜到几分,“所以他才敢在国子监打人?”

她出身名门,自幼受礼教规训,最是看不惯这种恃强凌弱,动手斗殴的行径,闻言难免有些惊诧。

“正是如此!”萧氏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具体是为了什么缘由争执,下人也没打探出来,只知道他动手伤了同窗,事情闹得不小,国子监祭酒震怒,直接下令将五爷逐出国子监。如今他没了管束,反倒整日泡在青楼里花天酒地,半点不知收敛。”

“三婶慎言。”楚锦瑶闻言连忙轻声打断,抬眼扫了四周,提醒她祸从口出。

萧氏这才惊觉自己失言赶忙用帕子捂住嘴,四处张望,生怕被旁人听了去自己刚刚的话。

瞧着她这般慌乱模样,楚锦瑶反倒觉得有几分好笑,“三婶放宽心,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并无旁人。再者,此事与我们本就无关,左右不过是闲时听个乐子,不必放在心上。”

“对对对,慎言。”萧氏连连点头,拍着胸口平复心绪,又与楚锦瑶闲话了几句家常,便匆匆离开。

送走萧氏,书房内重归安静,楚锦瑶看着案上摊开的书卷,没了再翻阅的兴致稍作整理后便起身往裴沭的卧房走去。

这些时日,她但凡有空都会守在这里,喂药擦身掖被角,从未有半分懈迨。

她心知他昏睡多日,可心里总存着一丝执念,总觉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她缓步走到床边轻轻坐下,目光温柔地落在裴霁苍白的脸上。

“爷,今日外面阳光正好,院子里的雪都开始化了,你若再不醒,怕是再无机会与囡囡一起推雪人了,”她声音温和,难得没了往日,对待下人的严肃只剩满心的温柔与期许“囡囡与四房的两个孩子都很听话,他们每日跟着我读书识字,从不敢偷懒,一个个都盼着你醒过来呢。”

床上的裴霁听着她的喃喃自语,心脏仿佛被针扎了一般,意识虽然混沌,却能清淅地捕捉到她的每一句话。

他想睁开眼向将她揽入怀中,跟她说一句辛苦了,可眼皮重如千斤,只得调动浑身所有的力气,让指尖轻轻动了动。

他的动作极其轻微,稍一不注意便会错过。

楚锦瑶正望着他,感受着手掌轻轻地被指甲刮过,心头猛地一跳,眼底漾开一丝惊喜,连忙垂眸细看,却见他依旧闭着眼,仿佛刚刚的动作只是错觉罢了。

她叹息一声,只以为是自己太过期盼,生出了幻觉,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苦笑,却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我知道你能听见,对不对?”她将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颊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胡太医说你恢复得很好,再过不了多久,你便会醒来。”

紧接着,她又絮絮叨叨地说着府里的琐事,与孩子的们的进步,虽没有惊天动地的话语,可正是这些平淡的家常却最能打动人心。

裴霁的意识愈发清醒,满是心疼,他只恨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