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守好门户,一到春祭撑门面,就说妇人不配,这未免也太不讲理。”
周氏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楚锦瑶不在看她,回身面对祠堂大门,背对着众人,声音清亮而坚定,“今我夫君裴霁重病卧床,我便以大房主母身份,代夫行春祭之礼,名正言顺。谁若不服,只管站出来,当着族老与列位宗亲的面,与我一论。”
院子里一片死寂。
周氏气得浑身发抖,再不敢出言阻拦,裴沭双拳紧握,嘴唇紧抿。
其馀各房族人见此场景全都面面相觑,无一人敢上前多言。
裴广拄着拐杖,自始至终沉默旁观,目光落在楚锦瑶身上,却又复杂难辨。
楚锦瑶等了片刻,见众人在无意义,抬脚稳稳跨进祠堂门坎。
萧氏站在后方,望着楚锦瑶孤挺的背影,眼框一热,原本的怯懦不安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言的底气与敬重,她悄悄挺直脊背,牵着裴晏,静静候在门外。
祠堂内昏暗肃穆。
楚锦瑶率先走到供桌前,取过四柱香,在烛火上引燃。
她屈膝跪在蒲团上,双手举香齐眉:“裴家列祖列宗在上,大房嫡子裴霁染病在身,不能亲至。其妻楚氏锦瑶,以正妻身份代夫祭拜,祈求先祖庇佑,裴霁早日痊愈,大房支系安稳,香火不坠,家宅安宁。”
她恭躬敬敬连磕四个头,额头触地,沉稳郑重。
起身插香,再行四叩,礼毕起身。
裴广慢慢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仅二人可闻:“你今日,以主母代祭,站稳了名分,也立住了大房。只是锋芒太露,日后必有人记恨。”
楚锦瑶微微颔首,未多言语。
旋即转身,稳步走出祠堂。
裴广轻叹一声,带着剩馀人走出祠堂。
正当楚锦瑶准备带着人回去只是,就听裴广说道:“春祭之事已完,可还有一事需商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