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难以托付大任。而李白不得重用,便愈发借酒浇愁。这还是高适在万分纠结之下告诉他的。
“君多久没饮酒了?”李倓忽然问道。
李白闻言一怔,旋即答道:“自元旦之后,便再没饮过酒了。”
因为那时他已经发现了不妥。
“甚好,酒喝多了容易误事。”
李白反应很快,立时叉手应道:“喏!”
李倓轻轻点头:“近些日子就要辛苦君了。”
“下官本戴罪之身,承蒙大王看重,方能戴罪立功,不敢言辛苦。”
李白这几日已经想明白了,若不是建宁王在信中许诺他掌书记之职,就算季广琛截获了信件,也不会找他作为使者。而以他的身份,若不能戴罪立功,那就是参与谋反的罪人了。
言罢,李白便又去处理文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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