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百馀残兵并其家眷来降。
此举正是昭示着由永王掀起的叛乱宣告平息。
已经闻讯赶来的宦官啖廷瑶、段乔福不等人到,便向李倓请求了兵马去迎接李璘,李倓自无不可。
“须知我不是败给了你!”李璘见到李倓时,竟还摆着叔父的架子。
李倓一时无语,有些摸不清李璘的脑回路,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没有拂袖而去,只是当着李璘的面感慨道:“四道之地啊,这可是四道之地啊!叔父经营了几个月来着?”
都不用李倓说什么其他的话,身为阶下囚的李璘就被气得指着李倓说不出话来。
倒是李偒颇为认命,向李倓解释道:“兄长莫怪,阿耶只是在恼怒兄长之前送来的信。”
李倓听后丝毫不觉得愧疚,他应道:“如今叔父能够安然在此,说不得还是我那封信的功劳,不然叔父指不定就命丧何处了。”
李璘一点都没有阶下囚的觉悟,他自觉是看着李倓长大的,认为李倓不会拿他怎么样,当即便反驳道:“与你有何干系?只是因为新安司马的劝说我才领军前来。”
“当真?”李倓有些惊讶,“叔父可知,就在我来见叔父之前,有人密报于我,说是江南西道采访使皇甫侁擅自揣测圣心,意图杀了叔父!”
李璘大惊:“皇甫侁?亏我此前这般信任他!”
另一边李偒也是一阵后怕:“回禀兄长,劝家父领兵来投的正是新安司马崔佑甫,如此看来,倒是幸得崔公救我全家性命,还请兄长代我父子答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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