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压。
“先送裂石,先稳大祭司。别他娘乱。”
石仑磨了磨牙,还是应了。
“行。”
殿中人开始分流。
有人押人。
有人取证。
有人奔东南口。
有人去抬担架。
这场乱到骨头里的祸,到了这时,才算被真正按进了石案和旧律里。
陆昭没再多留。
事情已定。
话也够了。
他独自回了静室。
门一关,外头那些脚步声、喊令声、拖拽声,都隔远了。
屋里只余一盏矮灯。
石印放在案上,火光扫过它的边沿,旧痕一条一条,很深。
陆昭坐下,没有急着调息。
他先把心一点点沉进呼吸里,再把意念慢慢放下去。
顺着石髓玉胎。
顺着守护星火。
顺着今夜刚刚压稳的东南地脉。
上层封了。
副腔塌了。
外喉死了。
这些都没错。
可下一刻,他的眉心还是一点点拧起。
更深处。
东南山体最下面。
那团被厚重石层、断脉、封纹压住的东西,还在。
很慢。
很轻。
比今夜封镇前藏得更深。
可它没有停。
一下。
又一下。
不是回震。
不是余波。
是真正的搏动。
陆昭睁开眼,灯火在他眸底轻轻一跳,随即沉下去。
东南最深层那处被封住的主巢心室,正在极慢、却稳定地重新搏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