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苏州城,否则我等定要参尔等一本,让尔等丢官罢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正骑在马上的郑仁芳、杜权等数名百户官齐齐翻身下马,身形冲着孙成等人所在躬敬拜下。
孙成等人见此情形不由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笑容。
看着拜倒在他们身前的郑仁芳、杜权等人,孙成等官员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暗道金吾卫又如何,到底是一群武人,面对他们,天然就低了一头,他们只是稍加恐吓,立刻就乖乖臣服了。
正当孙成准备开口说话之时,只见郑仁芳、杜权等人目光越过他们,无比躬敬道:“拜见督主,属下等来迟,还请督主恕罪!”
“什么督主,你们在说什么?”
孙成等人闻言不由呆了呆,脸上露出错愕以及不解之色。
郑仁芳几人这不会是在说什么胡话吧,许渊一行人已经在火海之中化作了灰烬,这里哪有什么督主。而此时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怕是要让诸位失望了,本督主还没死呢!”
当听到那声音的一刹那,孙成等人身子顿时一僵,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继而脸上露出震撼,缓缓转过身来。
当目光落在数丈外正缓步向着他们走来的许渊的身影的时候,孙成等人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你不是已经丧命在火海之中了吗,你到底是人是鬼”
显然孙成等人此时一颗心已经彻底乱了。
亲眼看着许渊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几人完全懵了。
噗通一声。
有人眼睛一翻,竞然被吓得昏了过去。
孙成看着许渊,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身形后退,红着眼到:“你怎么可能还活着,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们要对付你的。”
孙成这会儿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这一切看上去实在是太过巧合,明明一切都是他们临时起意,然而许渊就好象是事先知晓他们的的一切行动一般。
一道身影这会儿缓缓走出,行至许渊近前,躬敬的冲着许渊一礼道:“拜见督主,下官幸不辱命,今已拿到这些反贼谋逆的罪证!”
说话之间,苏州知府刘冠昌将贴身收藏的那一份由孙成等人签字画押的契书躬敬的呈给许渊。所有人看到那一道走出来的身影之时,全都睁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刘冠昌,竞然是你!”
孙成等人看着刘冠昌,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这会儿就算是孙成等人反应再迟钝也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们这分明就是被许渊给算计了啊。
他们签字画押的契书,还有几乎满城都看到钦差行辕的大火,他们火烧钦差的罪证可谓是证据确凿。许渊这苦主若是被烧死了的话,那倒也罢了,后续他们完全可以将一切都推到曹氏身上。
可是现在许渊分毫未损,而且这一切都是许渊设计算计他们,等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不用想都知道。孙成目光扫过四周,忽然之间冲着同样呆住的一众人吼道:“都愣着做什么,动手杀了他,杀了许渊,一切还有转机,否则今日大家谁也别想活。”
反应过来的张氏、陈氏等家主,皆是怨毒的看了孙成等人一眼,最后惨然一笑,冲着身后同样看傻了的一众仆从家丁怒吼道:“钦差已经为贼人所害,此乃贼人,杀贼为钦差大人报仇啊,杀贼一人者,赏银百两!”
张氏家主的怒吼声传遍四方。
陈氏等十几家家主闻言,眼中同样闪过狠厉之色,齐齐高呼:“为钦差大人报仇,杀贼一人者,赏银百两!”
不得不说这些豪强、士绅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希望能够杀死许渊。
他们绝对不承认自己这是在袭杀钦差。
许渊见状不禁嗤笑一声。
不过赏银的吸引力还是相当大的,原本有溃散之势的上千家丁仆从组成的队伍,竟然有数百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百两饷银啊,而且还是杀一人便可得百两。
不知谁突然吼道:“杀贼人,得赏银!”
顿时数十上百人当先冲向许渊等人。
只不过此时许渊身侧至少三百东厂番子齐齐冲出死死的将许渊护在身后。
而此时郑仁芳、杜权等人则是眼中闪过一道兴奋之色。
本来以为事情到此就这么了结,没曾想这些豪强竟然有如此胆色,明知许渊这钦差未死,竟然还敢想着强杀许渊。
不过这会儿也不是他们感慨这些豪强的胆大包天之时。
只听得郑仁芳吼道:“众将士听令,擒杀反贼,保护督主!”
哗啦一下,前排足足三百金吾卫士卒身着布面铁甲,手持鸟铳,齐齐上前一步。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那些被赏银激发了贪婪之念的一众家丁仆从。
曹氏府邸那冲天的火光将四周照亮宛若白昼一般。
双方之间距离有十几丈远,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双方的面容。
“放!”
随着郑仁芳一声令下,顿时轰鸣声响起。
前排一百支鸟铳轰鸣,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