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以后怕还会源源不断的出现。”
这会儿许二虎已经将那盒子里的银票清点清楚,脸上带着几分惊叹道:“督主,整整十万两的银票。”许渊丝毫不觉得奇怪道:“徐州之地,繁华可比江南,做为此地税监,李喜只要稍加贪墨一些,想要攒下这点银钱根本就不稀奇。”
孙传庭则是皱眉道:“督主,税监贪婪无度,危害地方,依靠矿监、税监收取税银,实非长久之计。”许渊微微点头道:“诚如伯雅所言,这并非是煌煌正道,税收乃国之根本,税收崩坏,则社稷崩坏,伯雅也曾在地方为官,岂不知大明的税制早已经崩坏殆尽,官员上下其手,地方豪强、士绅以各种手段明目张胆的偷税漏税,税收锐减、国库空虚,但凡是正常手段能够收上来税,天子又何至于会让一群太监到地方上收税?”
说着许渊又道:“难道陛下就不知道这不是正道,不知道那些内监到了地方必然贪墨税银,可是除了这些内监还能够替天子收到一部分税银,指望天下官员收税的结果就是百官中饱私囊,肥了百官,国库空虚。”
孙传庭张口想要说什么,然而最终却是长叹一声。
正是因为他有过在地方为官的经历,所以说他才更清楚许渊所说都是事实。
地方官员与豪强、士绅沉瀣一气,压榨百姓,偷税漏税,各种税赋大半都被他们所分润,真正进入国库的税赋却是少之又少。
这么一对比,还真的不如那些税监、矿监收税有用。
虽然说税监、矿监同样危害地方,但是相对来说,这些矿监、税监征收的对象在大多数时候所针对的还是这些地方上的豪强、士绅、富商。
真要说起来,论及祸害百姓的程度,矿监、税监的危害都不及那些地方豪强、士绅、富商危害的百分之一多。
关键这些矿监、税监在如何贪婪,至少他们能够给天子收上来税银。
别说是天子了,换做是谁,对比下来,就算是知道这非是治国之正道,但是在没有办法解决税收问题之前,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些矿监、税监身上。
许渊将孙传庭的反应看在眼中,同样轻叹一声安慰道:“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陛下乃是一代明君,有我等尽心辅佐,将来必然能够解决这一问题。”
说着许渊眼中闪铄着异样的神采道:“那时天下百姓不但不受矿监、税监祸害,更不会再受地方豪强、士绅、官员的压榨。”
孙传庭闻言,猛然抬头,眼中进发出希望的神采,就那么看着许渊颤声道:“督主,当真能有那一日吗?”
许渊斩钉截铁道:“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将来总有那么一日的。”
孙传庭看着许渊,似乎是要将许渊给看穿一般,忽然之间便见孙传庭起身,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衫,郑重无比的向着许渊便是一礼道:“为了天下百姓不再受豪强、士绅、官员压迫,下官愿助督主一臂之力。”
许渊见状先是一愣,旋即大喜,一把将孙传庭扶住,开怀大笑道:“有伯雅相助,那一日定能早日实现。”
却说李喜一脸欣喜的出了听涛苑,整个人满心的激动。
一顶小轿正停在不远处,正是李喜养的仆从。
进入轿子之中,李喜吩咐道:“回府!”
李喜的住处距离听涛苑不过一条街的距离,甚至可以说站在李喜府宅的阁楼之上都能够清楚的看到听涛苑所在。
回到住处,李喜在仆从的伺奉下进入卧房歇息,躺在床上,心情激动不已,整个人愣是半天都没能睡着。
毕竟这次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但是抱上了许渊的大腿,在李喜看来,他的后半辈子算是有了着落了。“嗯,以后定要为督主好生收集关于徐州的各种情报信息。”
心中闪过这般念头,外边隐约传来打更的声音,渐渐地一股困倦之意涌上心头。
就在李喜迷迷糊糊将要入睡之间,忽的外间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象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房门上。李喜所住乃是一处三进的宅院,连同李喜在内,有仆从十几人。
然而就在这时,十几道精壮无比的身形翻过围墙,悄无声息的潜入院子之中。
看得出这些人似乎是对于李喜的住处乃至仆从的住处都无比的了解。
一道道身影摸进了那些仆从的房间,不过十几息的功夫,一道道身上散发着血腥气息的身影便走了出来李喜所居主卧,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一名正蹲坐在卧房门口处守夜的小太监身后,一只手捂着小太监的嘴巴,一只手扭住小太监的脑袋猛地一扭。
哢嚓一声,脖颈发出一声响,那小太监猛然睁大双眼,身形剧烈挣扎,一只骼膊猛地撞在了房门之上,只可惜他的挣扎戛然而止,眼中的神采瞬间黯淡了下去。
就在这时,卧房之中,隐约听到动静的李喜带着几分困倦之意道:“小桂子,出什么事了!”声音传出,已经潜伏到卧房门前的几名黑衣人对视一眼,猛然之间破开房门,直接冲进房间之中。刚从床上坐起来,颇感困倦的李喜听到破门声顿时一个激灵,双目恢复清明,下意识的惊呼道:“什么人!”
只可惜这会儿几道黑衣人的身影已经冲进了卧房当中,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