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竟是一脚踹在曹建身上,只将曹建踹倒在地怒道:“你给朕说说,你是怎么有脸面劝谏朕的,什么天下百姓苦税监久矣,朕看是你们苦税监久矣!”
曹建吓得趴在地上不停叩首:“臣不敢,臣不敢…”
朱由校怒道:“不敢,偷税漏税你们不是一直都在做吗!你们有什么不敢的。”
天子的怒火只令众人瑟瑟发抖,就连先前气势汹汹的韩??、刘一熛他们这会儿也是面色惨白。朱由校冷冷的盯着叶向高、韩??、刘一熛等人道:“既然你们一个个的不肯交税,将偷税漏税视作平常,那好,朕派人亲自去收税。”
说着朱由校一指叶向高、韩??几人道:“要朕收回成命,罢黜矿监税监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们亲自给朕将这些人偷漏的税收给朕收上来,你们能吗?”
叶向高、韩??等人顿时叩首道:“臣等无能,陛下恕罪!”
远处几道身影匆匆而来,为首的正是魏忠贤。
看魏忠贤那架势,显然是得到了消息。
魏忠贤虽然说心中对天子有信心,但是他也怕天子被群臣给说动了啊。
尤其是他接到消息说这些人竟然向天子觐见,要将他千刀万剐,魏忠贤那是又惊又怒。
远远的,魏忠贤只看到叶向高等官员跪了一地,只当这些人是在逼迫天子。
魏忠贤心中不由一紧,疾走几步,直接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天子面前,一副无比委屈的模样道:“陛下,老奴冤枉啊,老奴只是想要为朝廷收取税收,怎么就祸国殃民,罪不可恕了!”
王体干、李永贞几人也是上前冲着天子拜下:“陛下,魏公对陛下忠心耿耿,您一定要为魏公公做主啊‖”
许渊见状不禁最为微微翘起。
朱由校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着魏忠贤,朱由校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原本百官气势汹汹而来,大有逼着他收回成命,活剐了魏忠贤的架势,但是许渊三言两语便揭穿了某些人的真面目,直接镇住了一众人。
此刻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开口提什么罢免矿监、税监了,甚至看这些人的架势,他们是生怕许渊将他们的底细给爆出来。
朱由校冲着魏忠贤几人露出几分温和笑意道:“魏伴伴,王伴伴,你们不必惊慌,都起来吧。”魏忠贤、王体干几人下意识的看了跪在地上的那十几二十名官员,正常情况下,这些人见了他们难道不该是喊打喊杀吗。
怎么一个个的象是被吓坏了的鹌鹑似得,老实的不象话。
见此情形,几人心中不禁泛起狐疑之色,老老实实的起身站在天子身侧。
朱由校的注意力转移到叶向高等人身上。
魏忠贤也是满脸愕然的看着。
就见天子盯着叶向高等人道:“叶阁老、韩阁老,你们怎么说,这税你们可能给朕收上来?”叶向高满脸苦涩,叩首道:“臣臣无能,陛下恕罪!”
朱由校目光扫过其馀人道:“你们呢,谁有意见,站出来告诉朕!”
十几二十名气势汹汹的官员,这会儿面对着天子的质问,竟是一个敢站出来的都没有。
一旁的魏忠贤见此情形,直接看傻了。
他不是在做梦吧,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反对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忽然之间魏忠贤下意识的向着一旁的许渊看去,眼中满是狐疑之色。
直觉告诉他,这些官员如此反应,只怕是与许渊脱不了干系。
许渊注意到魏忠贤看向他的目光冲着魏忠贤微微点了点头。
复设矿监、税监这算是他算计魏忠贤,别看这会儿他镇住了一众人,可是他太清楚这些人的秉性了,明面上不敢反抗,但是私下里绝对会将推行矿监、税监的人视作不共戴天的仇敌。
他招惹的仇恨已经更多了,这得罪天下无数豪绅、富商的黑锅还是劳烦魏忠贤背上一背,毕竞既然占着司礼监掌印的位子,总要替天子,替他吸引一下火力,分担一下目标不是。
魏忠贤不由愣了一下,他竞然从许渊目光当中看到了和善。
古怪,这一切都太古怪了,许渊看他的目光不对,就连百官的反应也不对。
就在魏忠贤感觉自己象是在做梦的时候,朱由校忽然之间喝道:“许渊!”
一众官员对于许渊几乎产生了应激反应了,陡然听到天子呼唤许渊,甚至有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不是吧,还来,这次谁要倒楣了啊!”
就在众人心中忐忑不安的时候,就听得许渊上前一步恭声道:“臣在!”
朱由校目光扫过黄启立、曹建二人,冷声道:“将黄启立、曹建二人打入诏狱,黄氏、曹氏二族,偷税漏税,数额巨大,性质恶劣,着东厂严查二族偷税漏税一案。”
听到朱由校只是下令东厂调查黄氏、曹氏二族偷税漏税一案,不少人都是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不是让许渊爆他们的底细就好,至于说黄氏、曹氏二族,在许渊爆出黄启立、曹建二人背后二族的底细之后,结果如何便已经注定了。
毕竟偷税漏税数额如此巨大,按照大明律法,足够将黄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