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田地都不是不可能。”
顿时一众将士精神为之一振,眼中的亮光更甚。
只看这些人的神色,如果说这会儿许渊大手一挥,怕是前面有刀山火海,他们都绝对不会皱一皱眉头。为了能够给子孙、亲人挣下更多的田亩,就算是拼命他们也绝对不会有丝毫尤豫。
大手一挥,许渊沉声道:“大家且排好队,稍后就会有文书为大家登记信息,这几日就会将属于你们的田亩分配到你们手上。”
本以为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这恩赏才能够落实到他们手中,没想到听许渊的意思,这就开始登记信息,并且还会在近日就能够分配田亩给他们。
顿时一众士卒那叫一个惊喜。
许渊吩咐带来的东厂吏员开始登记这些士卒的家庭、亲眷信息,分配田亩。
许渊目光落在了郑昌义几人身上缓缓开口道:“郑指挥使,金吾卫前卫定额五千六百人,如今尚且欠缺四千三百馀人,关于新卒的招募,不知你们可有什么章程?”
郑昌义轻咳一声道:“回督主,按照惯例,欠缺的兵员当从卫所之中抽丁。”
许渊眉头一挑看着郑昌义道:“哦,那金吾卫前卫可能抽调出缺少的兵员吗?”
听许渊这么问,郑昌义脸上露出几分苦涩道:“回督主,金吾卫前卫人丁凋零,根本就不足以支撑四千多青壮的抽调,怕是能够凑出两千青壮便已经是极限了。”
许渊早就知道大明各卫所到了这一时期,可以说的上是糜烂至极,几乎算得上是名存实亡了。要知道按照太祖规划,大明地方卫所闲时耕种,战时出征,完全不费朝廷一丝钱粮便可随时征招上百万大军。
只能说太祖的想法非常好,开国之初,也正是凭借着卫所制,大明可以对外频频用兵而不用担心会使得国力大损。
但是二百多年过去,大明地方卫所之制度早已经是名存实亡,地方军户的日子苦不堪言,许多更是忍受不了直接成了逃户,一些地方卫所就是老弱病残全机上,怕是连额定的兵员都凑不出。
金吾卫前卫凑不出所缺的缺额本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真要是能够凑齐,那才奇怪了呢。
郑昌义几人偷偷的观察着许渊的神色变化,他们是真的怕许渊听了之后爆发雷霆之怒。
不过见许渊神色如常,几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许渊微微颔首,看了几人一眼道:“那就自卫所中征招两千青壮吧,至于说剩下的两千多缺额,便招募流民,编为金吾卫前卫军户!”
正常情况下,很少有流民会愿意成为军户的。
但是如果说成为金吾卫前卫一员,其家属亲眷便能够得到二十亩田地,相信有的是流民携家带口前来。只要肯给出好处,成为军户又算什么。
开国之初,军户的日子过的至少比普通百姓要强出不少,关键就看朝廷愿意不愿意给军户好处而已。如今朝廷不给,但是天子和许渊肯给啊。
郑昌义做为如今的金吾卫前卫指挥使,同样也发愁卫中军户不足的问题,如今听许渊这么一说,自然是大为振奋。
其他且不说,只要打出添加金吾卫前卫,只要家中有人成为金吾卫前卫士卒,那么便能够得到二十亩田地的口号。
郑昌义敢说,要不了几日功夫,他便能够将缺额补齐,甚至如果放开了招募,随随便便都能够招募上万青壮。
如今的大名虽然说还没有到流民遍地的程度,可是小冰河的酷寒却是愈演愈烈,大量活不下去的百姓只能拖家带口的逃荒,沦为流民。
而京师做为北方内核,自然也就成了许多流民逃荒的首选之地。
因此想要招纳流民,甚至都不用前往那些受灾的地方,只在京师附近便能够招募到足够多的流民。郑昌义脸上满是激动之色,躬敬的冲着许渊一礼道:“督主尽管放心,下官这就安排人前去招募流民,绝对挑选身家清白的青壮,不让那些渣滓进入金吾卫前卫之中。”
都不用许渊特意叮嘱,郑昌义便知道招募什么样的流民才最安慰。
拖家带口的那种才是最安稳的,有着亲眷的牵绊,才最值得信任,而这些拖家带口的人,往往也最守规矩,可以说是最适合的兵员之一。
许渊颇为满意的冲着郑昌义点了点头道:“很好,本督主给你一个月时间,务必要将金吾卫前卫所缺少的兵员补齐!”
郑昌义郑重道:“属下遵命!”
许渊又叮嘱了郑昌义几句便在一众士卒感激涕零的目光当中离开了金吾卫前卫。
这次许渊来到了金吾卫后卫驻地。
得到消息的张平元第一时间带领着金吾卫后卫仅存的几名将领以及新提拔起来的十几名百户前来恭迎许渊。
不比郑昌义首先站队许渊,许渊特意向天子为郑昌义求来了金吾卫前卫指挥使一职。
而张平元虽然说也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对陆广等人出手以此向许渊投诚。
但是比之郑昌义来,显然是要差了不少。
不过张平元、胡峰他们的投诚也不是没有一点用。
至少在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