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叶尘思路逐渐清晰,“一条是继续和苏青合作,走精品、小众、高溢价路线,维护我们的调性和核心客户。另一条,我们自己做产品开发,找类似的优质面料,设计可能更大众化、但性价比高的基础款或微创新款式,用来跑量,维持店铺热度和现金流,也能在和苏青合作出现空窗期时顶上。”
这个想法与温书言不谋而合。她点点头:“确实需要这样。自己做开发,虽然前期投入大一点,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们可以先从模仿和改进市面上受欢迎的款式入手,在面料和细节上做出差异化。”
方向既定,两人立刻分工。叶尘负责去寻找新的面料供应商和考察一些小型加工厂,为自营产品线做准备。温书言则更深入地研究市场趋势和竞品,同时负责与苏青保持密切沟通,确保现有合作的顺畅,并委婉地表达了希望加快设计节奏的意愿。
叶尘再次展现了他在外面跑动的能力。他不再局限于本地市场,而是通过行业协会介绍和网络搜寻,又接触了几家位于江浙沪、专做中高端家居服面料和成衣的工厂。他带着温书言精心整理的产品需求和对标样品,一家家去谈,对比价格、工艺、交货期和配合度。
这个过程比他想象中更耗时耗力。有的工厂工艺达不到要求,有的价格虚高,有的则店大欺客,对他这种小订单爱答不理。一连跑了七八家,叶尘才初步筛选出两家感觉还不错,愿意接受小批量试单的工厂。
与此同时,温书言在维护现有店铺运营和直播之外,将大量精力投入到了产品研究上。她买了许多国内外家居服品牌的经典款式,一件件拆解分析版型、工艺和面料成分。她甚至报了一个线上课程,学习基础的面料知识和服装设计原理。她的笔记做得密密麻麻,对产品的理解越来越专业和深入。
这天晚上,温书言在直播时,明显感觉有些疲惫,强打着精神才完成了两小时的直播。下播后,她感觉一阵头晕恶心,冲到洗手间干呕了几下。
“怎么了?不舒服?”一直等在仓库办公室的叶尘听到动静,赶紧过来,担心地拍着她的背。
温书言漱了漱口,脸色有些苍白,摇摇头:“可能最近太累了,没事。”
叶尘看着她眼下的青黑,心里一阵愧疚和心疼。这段时间,她既要管客服、做直播、研究产品,还要操心家里和孩子,工作量比自己只多不少。
“明天去医院看看。”叶尘不由分说,“店里有我和老赵盯着,你好好休息一天。”
温书言本想拒绝,但身体确实不适,便点了点头。
第二天,叶尘强行给温书言放了假,自己守在仓库处理日常事务。下午,他接到温书言的电话,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惊喜?
“叶尘……我,我怀孕了。”
“什么?”叶尘愣住了,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
“医生说,快两个月了。”温书言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带着一种柔软的确定。
巨大的惊喜像烟花一样在叶尘脑中炸开,紧接着是一阵慌乱。怀孕了?在这个事业刚刚有点起色,一切都还充满不确定性的时候?
“你……你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你在哪?我马上过去!”叶尘语无伦次,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在医院门口接到温书言,叶尘看着她尚且平坦的小腹,心情复杂万分。他小心翼翼地扶住她,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太累了……”叶尘满是自责。
“说什么呢,”温书言反而比他镇定,她摸了摸小腹,脸上浮现出母性的光辉,“这是好事。只是……我们得重新规划一下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新生命,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彻底打乱了两人刚刚理顺的步伐。喜悦是真实的,但压力也是巨大的。
回到家,两人坐在沙发上,气氛有些沉默。叶念似乎感觉到父母的不同,乖巧地自己玩着积木。
“孩子肯定要生下来。”叶尘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坚定,“这是我们的孩子。”
“嗯。”温书言点头,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叶尘深吸一口气,“你不能再像之前那么累了。直播频率要降下来,产品研究的事也先放一放,客服我再招个人……”
“不行,”温书言打断他,眼神同样坚定,“店铺刚有起色,自营产品线还在摸索阶段,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我不能完全撒手。直播是我们现在引流和维系客户的重要渠道,不能停。我可以减少时长,或者调整形式。产品研究我也可以慢慢做,不赶时间。”
她知道叶尘的压力,房贷、之前的债务尚未完全清完、店铺运营成本、现在又要多一个孩子……她不能把所有担子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叶尘看着妻子倔强的眼神,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也是她的坚持。他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
“那我们得调整策略了。”叶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自营产品线的开发要加快,这是保证我们后续发展的关键。新找的那两家工厂,我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