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谢你。
本来还想在陈燃怀里腻歪一会儿,被提醒之后李晓璐也不得不起来了,不过她的手还抓著他的胳膊没有鬆开。
“嗨,我见不得有人在我面前装逼。”
陈燃摆摆手,准备往外走。
拉了一下,没拉动,陈燃有点疑惑,扭头往回看。
李晓璐突然拽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尖。
“唔”
陈燃愣了一下,没推开。
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脸,这一次直接堵上嘴唇了。
更过分的是,她还往里探!
被同一个人在同一天连占两次便宜,陈燃哪能忍得了。
转守为攻,化被动为主动。
陈燃一只手揽住李晓璐的腰,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陈燃的反击战术很简单。
谁撩的火,谁负责灭!
结果,火没灭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
陈燃的手从李晓璐的胳膊滑到腰侧,又往上走,眼看就要占领高地了。
“別在这里”
李晓璐的身体扭了扭,声音犹如小猫叫,陈燃秒懂。
两人快速走到停车场取车,往回开。
先热车,再上路。
上学的时候,陈燃最喜欢的诗人是杜牧,最喜欢的诗是《山行》。
可惜,现在外面已经没有了枫叶。
虽然没有看到枫叶,李晓璐还是对陈燃带自己看枫叶的行为夹道欢迎。
为了感谢她,陈燃也只得倾囊相授。
雨落窗外,似羞涩泪滴。
上辈子开的车多,所以陈燃的车技很好。
不是那种横衝直撞的好,是那种你知道他要做什么,你甚至期待他做什么,但他偏偏不急著做。
他在每一个弯道都减速,在每一个直道都加速,把人的胃口吊得高高的,然后在最高点的时候,一脚油门踩到底!
“陈燃你”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开这么慢”
陈燃笑了一声:“嫌慢?那提速了。”
接下来的路段,堪称秋名山车神附体。
弯道漂移,直线狂飆,上坡不喘气,下坡不带剎。
李晓璐觉得自己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全程手抓著陈燃,指甲恨不得嵌进他的肉里。
“慢点你慢点。”
如果说之前是《月光奏鸣曲》,那现在就是《命运交响曲》。
高潮迭起,波澜壮阔。
一脚油门到底,李晓璐瘫坐在座椅里。
陈燃收了油门,缓缓靠边停车,车厢里安静了。
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没从刚才的飆车中平復。
李晓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哑著嗓子说了一句:“几点了?你还来!!!你是属狗的吗!!!”
路上出了点故障,等陈燃和李晓璐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
將李晓璐送回房间,陈燃轻手轻脚返回自己的房间。 刚拧开门锁,屋里就传来周晓鸥迷迷糊糊的声音:“早上了吗?”
“你小子去哪儿了?酒气混著香水味,玩得挺嗨啊小伙。”
周晓鸥揉著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一脸惺忪地看向陈燃,鼻子还抽了抽。
陈燃將房门关上:“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欧哥,就是和剧组的人聚了聚,聊的有点晚了。”
“嗨,没事,年轻人嘛很正常,我年轻的时候一玩就是一个通宵。”
周晓鸥摆摆手,趿拉著拖鞋到桌边拿起水喝了几口,“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工。”
打完招呼,周晓鸥蒙上被子继续睡。
陈燃洗漱完躺在床上,背上火辣辣的疼,估计是破皮了。
没想到李晓璐看著娇小,力气却不小。
第一次开荤贪吃了些,早上起床陈燃感觉腰还有点酸,那就多吃两个鸡蛋补补吧。
最后一个鸡蛋还没吃完,剧务急匆匆的跑过来找他。
“陈燃,化妆师有请!”
“好,我这就过去!”
陈燃快速將鸡蛋吃完,拿著豆浆边走边喝。
走到化妆间豆浆刚好喝完,王骆丹正在化妆。
“早上好呀。”
打完招呼,陈燃找了个空位坐下。
化妆师这么著急叫自己过来,应该是赵保刚和编剧那边已经改完了。
陈燃还挺好奇新改的角色是什么样的,一会儿化完妆应该能看出些门道。
没等多久,化妆师拿过几件衣服让陈燃去换。
和上次偏青春类型的服装不同,这次给陈燃的衣服黑色係为主。
做旧水洗的黑皮衣,磨边宽鬆牛仔裤,再配上一条金属项炼,几件简单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透著一股狂野劲儿。
王骆丹已经化好了妆,刚站起来准备离开,看到陈燃从换衣间走出来后又重新坐了下来。
“髮饰是不是不太合適,要不再换几个?”
王骆丹和她化妆师討论著髮饰,眼神却一个劲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