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
陈梨白跟他离了心,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了钥匙,库房起火,谁都会觉得是他看管不力。
“爹,以后贺家就是我的!”
什么狗屁规矩,传长房不传幼,他贺琏不过是比贺玉昭缺了一份运气,他一定会将生意做的更大!
“以后扬州丝绸布匹就是我们父子俩的天下!”
父子二人笑得猖狂!
忽地听见异动,“你们不能进来!”
“闪开,官府办案,闲杂人等全部让开!”
王捕头亲自压着二人进来,“贺琏,你烧毁贡品丝绸,跟我去衙门受审!”
望着陈梨白挽着贺玉昭的胳膊嬉笑,贺琏如梦初醒!
一切都是演的!
贺琏心口差点呕出血,但他知道如论如何自己都不能承认,承认就完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不懂!”
陈梨白:“你还跟我装,你装也没用,你这两个奴才已经招了,就是你指使的他们烧贡品,这可是死罪哦。”
贺琏暴怒地冲上去打两个奴才,两个捕快赶忙拉他,贺琏暴戾地骂人:“你们这两个狗东西,胆敢污蔑主子!”
贺二老爷上前拱手:“王捕头,奴才说的话哪能信,或许是之前曹二光一样的手笔也未可知,你们千万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儿子最是守礼法条律。”
王捕头:“守法不守法的,去了衙门审问了就知道了。”
“请吧,贺琏!”
贺琏赶忙在他爹耳边耳语:“爹,救我。”
贺大老爷两手捧起贺玉昭的手:“玉昭,这是你堂哥,这里头一定有误会,肯定都是奴才自作主张做的。”
贺玉昭收回手,用帕子擦了擦并不脏的手:“大伯,涉及贡品不是银子就能疏通的了的,不过其实去顶罪就不一样了,应该可以。”
贺大老爷面上的笑意僵住:“你…恶毒!这般恶毒。”
贺玉昭笑。
他笑得文雅又狠厉,明明也没有任何狠话,贺大老爷就是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身后是刺耳的瓷器碎裂声,贺玉昭知道,贺大老爷气疯了!
他没理会。
出了大房的门,陈梨白感觉身侧的人落后了两步,也扭过身回头。
“怎么了?”
“梨白,”黑暗中,贺玉昭的男性嗓音低沉,陈梨白感受到十根手指被紧紧扣住:“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好。”
阴森森的树影下,陆衍看着贺玉昭将陈梨白半揽在怀里,细心地扶她上马车。
一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
陆衍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面无表情的回到住处,打开画筒,展开画作。
这幅画是刚成婚之时他为贺玉兰画的。
蒙上所有的位置,这双眼睛跟贺玉昭如出一辙。
火场里,根本不是贺玉兰入梦。
是贺玉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