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经验,挨过两日就好了,现在我还能有药用。”
莫老听的心中更难受,决定从旁处补偿他。
…
清晨陆衍背上行囊,拒绝了福寿亲自架的马车,自己打马赶去了码头,乘上了船只。
船夫取下锚,竹竿没入水中,船只缓缓移向水面,福寿看见陆衍和船只慢慢消失在实现里,转身去了湖边的茶楼复命。
“二爷,□□爷已经离开了。”
贺玉昭立在窗边,背对着福寿,清风鼓动他淡蓝的袍子,声音很轻。
“我看见了。”
湖水拍着浪涛,风裹挟着咸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船只在湖面上摇晃,远处湖水和天边连成一色。
沉默一会,福寿看见贺玉昭转过身,面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提了衣摆静静的走出房间,下了楼梯,踩着凳子上了马车。
他修长指尖挑起一截车帘子,如常吩咐车夫:“去织园。”
船上,宋轲将陆衍奉为上宾招待至上座:“陆兄只管将这里当成自己家,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下人。玉昭兄对我诸多照拂,这还是第一次嘱咐我办事情,陆兄万万不可同我可气,否则便是折煞我了。”
陆衍如今对物质并没什么要求,叉手道:“宋兄莫要客气,已经很周到了。”
房间是最好的上房,就在宋轲隔壁,一应物什华贵,连刷牙的柳枝这种东西都备好了,可见用心。
陈梨白同和贺玉昭都太奇怪了。
他一定要见到贺景逸。
“宋兄,我这边有个不情之请,请你在下个港口将我放下,我要去那边看望好友。”
宋轲:“我这边也并不急着赶路,陆兄尽可逗留几日。”
陆衍:“宋兄不知,我根本无法在汴京待着。”
宋轲无法,只好应下,陆衍一人一行囊辞别了宋柯,买了马又悄悄回到了扬州城,悄悄住进了一家偏僻的客栈里。
安置好行囊,下楼去买个东西再回来。
一定是他看错了!
陆衍“砰”的一声关上门,拍拍脑门,他刚才一定是产生了幻觉!
再次打开门,贺玉昭立在中庭,蓝色长衫滚了白边,点漆的眸子似溪水下的石头。
“陆怀瑾,你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