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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知道点什么。

陆衍费了些腿脚功夫很快就找到了曹家,意外的发现曹家门上上了锁,曹二光仅存的亲人亲娘昨日便不知所踪。

陆衍怀疑是贺琏的人把曹母带走的,这也就解释了曹二光为什么不把贺琏招出来,选择自己死扛。

贺琏这人还真是阴毒,只怕曹母现在是他手里的人质。

反过来说,要是能把曹母解救出来,贺琏的罪名就能定下来了吧?

陆衍猜测这个关押曹母的地方一定很偏僻,论真正找地形,最懂的人一定是乞丐。

乞丐数量庞大,哪里有空屋子挡风遮雨,三教九流的聚集地。他们的消息甚至比官兵还要灵通。

当然,这个前提是找到那种真正聪明伶俐的乞丐。

至于怎么保证自己找到的乞丐真的会尽心尽力且脑子活泛,陆衍也有办法。

秦淮河边聚集着最多的乞丐,因为这里是富人和官宦出入最集中的地方。

那眼睛活,嘴巴伶俐,还是头目的乞丐通常十分显眼,他们自己就能找上门来。

花满楼这时候出来一个宿醉才出来的衣着华丽的富商,只见别的乞丐都端着碗说着:“可怜可怜我,给口吃的吧。”

“噗通”一声,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半大孩子跪在车架前:“大爷,小的伺候您上车架!”

小小的身板上半身挺直,膝盖和四肢贴在地上,衣服上好几个烂洞,若是生在好人家,还是在爹娘腿上撒娇的年纪,任谁都不舍得真的去踩这弱小的身板。

富商叫小厮给了他一把铜钱,小乞丐没有急着拿铜钱,而是说了一段祝词,他的语言喜庆吉祥,惹得富商喜笑颜开。

陆衍对这小乞丐很感兴趣,但还要试他的人品。

陆衍就近去手艺人的摊子上和摊主搭话,扬州城的方言和官话有些差距,陆衍沟通得费力,一副听天书状。

“贵人,这是水上浮,由黄蜡制成,放在水里能飘起来。彩金的颜色浮在水面上犹如筛过金粉的光雾,最是好看。”

小乞丐虽然衣衫破烂,但和别的乞丐都不同,脸上干干净净的,衣裳虽然有灰尘,却没有那种常年不洗澡的浊臭味。

尤其一双眼睛很虔诚。

陆衍捧着浮鸭问:“你读过书?”

小乞丐摇摇脑袋,指了一个方向:“没有。那边有个书院,我早晨会去那边墙根下听课。”

“我觉得读书识字的人说话特别好听,默默学了一些。”

“贵人是外地来的吧?若是需要,小狗儿可以带路,扬州城哪家的点心好吃,哪家的酒楼好吃,哪里的景色宜人小狗儿都知道。”

陆衍问他哪家点心好吃,给了他二两银子:“我去这家茶楼坐着,一会你可来这里寻我。”

“好嘞!五福斋的招牌是樱桃煎,滴酥鲍螺,广寒糕,这时候正好是吃青团的好时候。”

“你看着办。”

陆衍上了茶坊二楼,点了一壶碧螺春,悠然的曲起指尖点在桌上,目光望着远处成了个小不点的乞儿。

二两银子并不多,若是几样招牌都拎回来大概什么也不剩了。

他倒是好奇小乞儿能拿回来几样。

一杯茶的功夫,那小乞儿的身影便又出现在街道上,健步如飞,到二楼的时候额上挂了薄薄的汗珠子。

点心是买了五包,另找的十二枚铜钱整齐的排在桌子上。

陆衍刚才只说要他看着办。

“你为何选择买五包点心?”

小狗儿声音洪亮的道:“贵人衣着不俗,又是外来客,必然想要多尝尝的。小狗子帮您买点心,自然该尽心让贵人吃的满意。”

陆衍又问:“为何不拿这二两银子跑掉?左右我是外地人,只要你躲起来这二两银子都是你的。”

小狗儿道:“我听夫子念过这个道理,①贪如火,不遏则燎原;欲如水,不遏则滔天。”

“如果我这次轻松贪墨了二两银子,以后我便不会满足于几文钱的乞讨,只想着这种好事,抱着不会被发现的心理,以后或许会做更恶的事,这是祸事,小狗儿不想自己变成大坏蛋,只想踏踏实实的靠自己的双手双脚拿赏钱。”

陆衍再没有任何疑问:“说的好!”

“这里是十两银子,你帮我找个人,若是能找到,我再给你十两纹银。”

小狗儿眼睛星亮:“客官,我能换个别的赏赐吗?比如你帮我做保人,我想找一份正经的跑堂活计。”

陆衍自然没有异议,小狗儿这脑子,做跑堂应该非常出色,推荐到莫老那没什么问题。

两个时辰以后,小狗儿就给陆衍带来了好消息,曹母疑似被关在城郊的一个院子里。

听闻那院子里有不少的看守,陆衍自知他一个文人遇上大汉不是对手,还是去镖局雇几个走镖的汉子更合适。

镖局从来都是走镖,还没接过这种生意,总镖头十分担忧:“刀剑无眼,若是伤到人,会不会犯朝廷律法?”

陆衍又拍下一张银票:“只是救人,还是从恶人手里救人,怎会犯律法?”

他就不信还有银子通不了的道。

总镖头的眼睛实在没办法从银票上移开,踹进怀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