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我不如他!”
阿顺跟他好几年,最知他的脾性,求饶是没用的,自家主子的心病是昭二爷。
“大爷,你全都是靠自己,还能得第二名,昭二爷要是没有染谱,根本就比不上你!”
贺琏收回脚,眼底都是疯魔。他想到了绝妙的主意,很快就能把贺玉昭踩在脚底下。
“对,贺玉昭他根本就比不上我!我迟早有一天把他们大房都踩在脚下,我要他们大房都跪在地上求我!我才是贺家最优秀的子孙!”
不远处,陆衍将这一切收进眼中。
啧,这贺家大房好似个变态!或许他应该提醒一下大舅子。
陆衍没走几步,巷子口忽然冒出来几个大汉。陆衍再转过身,又是几个大汉,面容不善。
陆衍搓着下巴,他不过来扬州城两日,应该没得罪过仇家。
他怀疑自己免不了要重复那小厮的遭遇,只希望别打他脸。一息之后被几个大汉抬到了更深的巷子里。
然后陆衍就看到了陈梨白缓缓摇着折扇,那漂亮的眼睛锋利的瞪着。
“姓陆的,你为何还在扬州城?你还有脸来看比赛?”
陆衍不回答,只是眼睛上下左右的看。陈梨白瞪圆了眼睛:“说话,你为何不回答?”
她突然拔高的声音,陆衍吓得身体惊跳了一下,“我再待一段时日就会走,不会打扰到你们。”
“没有打扰?那你今日为何出现在这里?”
又是不回答,像个闷葫芦,陈梨白最讨厌男人有话不说,尤其这人还是陆衍!
“怎么,愧疚,现在良心发现,想要补偿?”
陈梨白的团扇点着陆衍的胸膛,逼迫的他步步后退,“玉兰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永远都偿还不了!”
陆衍的眼中漫上水汽,眼底猩红:“对不起。”
“哼,人都死了,你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陈梨白欣赏他眼中的泪意,多可笑,不可一世的陆衍竟然也有哭的一天:“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夫君更不需要!”
“在玉兰离世的一刻,我们两家就没了关系,我们就是陌生人,你给我有多远走多远,我们贺家没有人欢迎你。”
陆衍牙齿咬着唇瓣,他已经快要被悲伤吞没了,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陈梨白都要暴躁了,她卷了卷袖子:“我今天不揍你,都是看在玉兰的面子上,天知道我有多想揍你!”
“你到底懂不懂,只要你出现在这里,对我们贺家人就是一种伤害!别说我夫君,就是我,看见你都很难不想起来玉兰离开这件事。你,给我走!”
“并且,永远都不许再踏足扬州城!”
原来,他连亲近她唯一挂念的亲人都不可以。
“这亲,就非要断吗?”
“这是自然。”
陆衍吸了吸鼻子,嗓子暗哑道:“我会离开,明日一早便离开。”
“你最好说到做到。”
陈梨白拢好披帛,抬起绣鞋正要迈开步子,听见陆衍道:“你们贺家大房的人存着坏心,恐要对你们不利。”
陈梨白顿了一下,如常迈开步子,带着工匠风风火火的走了。
陆衍在她身后,极低的声音,说给自己听。
“玉兰是我的妻,你们是她的亲人,在我心中,你们便是我的亲人。”
永远都是。
遥祝你们长命百岁,安康幸福。
他便离开吧。
陆衍决定跟这里唯一认识又能说上几句话的老莫道个别。
还有一重原因,便是老莫的女儿珠珠儿…若是妻子没有出事,他们的女儿也该如珠珠儿一般大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