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听老公的。”卡尔蜜拉乖巧地应了一声,又往秦燁温暖坚实的怀里钻了钻,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將脸颊贴在他胸口。
闭上眼,仿佛要將自己完全融入他的气息和这温暖的泉水中。
“那就不管它了。反正有老公在,什么怪兽来了都不怕。”
秦燁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拥抱著怀中的娇妻,目光却仿佛穿透了竹篱和远山,投向了那片乳白色雾气正在悄然蔓延的山林区域。
正如秦燁所感知和判断的那样,从陨石中涌出的、粘稠乳白的诡异雾气,在离开山林、进入相对乾燥的平原和村庄区域后,扩散的速度明显加快,范围也急剧扩大。
雾气无声无息,如同死亡的阴影,笼罩了山林边缘的几个小村庄。
村民们起初只是好奇地看著这罕见的大雾,但当雾气接触到皮肤,吸入肺中时,异变发生了。
雾气中,无数洋葱或水母般的寄生体,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朝著最近的活物人类,飞扑而去!
它们速度极快,轻易地附著在行人的皮肤上,然后如同拥有生命般,朝著头部,尤其是脖颈、耳后等血管丰富、防御薄弱的地方钻去!
“啊!什么东西?!”
“好痒!脖子上有东西!”
“救命!它钻进去了!”
惊恐的尖叫、痛苦的嘶吼,在乳白色的浓雾中此起彼伏。
被寄生体成功钻入脖颈的村民,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被一种呆滯、茫然,又隱隱带著一丝诡异狂热的光芒所取代。
他们停止了挣扎和呼喊,如同提线木偶般,站在原地,或者开始朝著雾气更深处,某个冥冥中吸引他们的方向,茫然地走去。而更多的寄生体,则继续寻找著下一个目標。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几个被雾气笼罩的村庄中迅速蔓延。
但通讯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干扰,求救信號时断时续。
与此同时,位於山林另一侧、一座地势较高、用於天文观测和简易气象监测的偏僻小型天文台,也未能倖免。
乳白色的雾气,如同有生命的海浪,沿著山势,悄无声息地漫上了天文台所在的山坡,迅速將这座孤零零的建筑吞没。
天文台內,值班的几名工作人员和一名前来进行课外观测活动、穿著明黄色连帽卫衣的女学生,最先发现了异常。
当看到窗外那迅速逼近、散发著不祥光芒的乳白浓雾,以及雾气中隱约可见的、蠕动的微小影子时,惊恐瞬间攫住了他们。
“那是什么?!”
“快!关紧门窗!打电话求救!”
“信號信號断了!”
然而,天文台老旧的门窗,似乎无法完全阻挡那无孔不入的诡异雾气。
丝丝缕缕的乳白雾气,寄生体立刻活跃起来,朝著最近的人类扑去!
惨叫声、撞击声、物品摔落声,在狭小的天文台內响起,又迅速被浓雾吞没。
那名穿著黄色卫衣的女学生,反应最快,也最惊恐。
她亲眼看到一个试图用对讲机呼叫的男工作人员,被几只寄生体扑中脖颈,然后眼神瞬间变得呆滯,放下对讲机,如同梦游般朝著雾气更浓的门口走去。
她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朝著天文台的后门,没命地狂奔!
“救命!不要过来!啊——!” 她撞开后门,衝进了外面同样被浓雾笼罩的山林。
身后,那粘稠乳白的雾气,如同有生命的怪物,翻滚著、涌动著,朝著她逃跑的方向,急速追来!
雾气中,无数寄生体发出几乎听不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女学生慌不择路,在崎嶇的山林小径上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冰冷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滑腻的雾气,如同毒蛇的信子,几乎要舔舐到她的后背。
就在她即將力竭,绝望地看著前方似乎没有尽头的山路和身后越来越近的死亡之雾时,脚下突然一空!
“啊——!”
她踩到了一处被落叶和雾气掩盖的、湿滑的陡坡,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叫著,顺著陡坡一路翻滚下去!
“噗通——!”
冰冷刺骨的触感瞬间包裹全身!她掉进了一条从山涧流出、不算很深、但水流湍急的溪水中!
溪水没过了她的胸口,衝击力让她呛了好几口水,剧烈的咳嗽起来。
然而,就在她掉入溪水的瞬间,那一直紧追不捨、几乎要將她吞噬的乳白色浓雾,在蔓延到溪水边缘时,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猛地停了下来!
雾气在溪流边缘翻滚、涌动,仿佛极不甘心,那些寄生体更是发出焦躁的“嘶嘶”声,在雾气边缘聚集成团,却无论如何,也不敢越过那潺潺流动的溪水一步。
仿佛这清澈的、流动的活水,对它们而言,是比火焰更加可怕的天敌。
女学生惊魂未定地趴在冰冷的溪水中,看著岸边上那翻滚却不敢越雷池半步的诡异白雾。
劫后余生的巨大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