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沙纪的肩膀,又试著唤了几声,沙纪毫无反应,呼吸微弱而急促。
周围开始有人围拢过来,指指点点。秦燁知道不能等了。
他咬了咬牙,小心地將沙纪从地上抱了起来。
少女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那身黑色的长裙布料柔软冰凉。
秦燁抱著沙纪,快步走到路边一棵枝叶茂盛的景观树下,將她轻轻放下,让她背靠著树干。
然后,他单膝跪在她面前,伸出手,用掌心轻轻覆盖在她的额头上。
入手一片冰凉,还有些细密的冷汗。
秦燁眉头微蹙。他一边用另一只手,动作儘量轻柔地揉了揉沙纪的太阳穴和额头。
一边,意念微动,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蕴含著奇蹟与治癒概念的七彩能量顺著他的掌心,悄无声息地、极其温和地渗入了沙纪的体內。
他並非医疗专家,但这蕴含著至高奇蹟概念的力量,哪怕只是一丝,也拥有著探查生命状態、甚至进行最基础温养和安抚的能力。
秦燁想弄清楚,沙纪到底是真的突发疾病,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赛迦之力在沙纪体內极其缓慢、谨慎地流转了一圈。
秦燁能看到,沙纪的身体构造与地球人类大同小异,但能量迴路和某些器官的活跃度明显偏低。
似乎处於一种长期的、慢性的能量匱乏和虚弱状態。
她的晕倒,更像是这种虚弱状態积累到一定程度,加上可能的心情波动导致的突然性身体机能失调,类似於低血糖休克,但原因更复杂。
好在,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明显的外伤或急性病变。
秦燁心里鬆了口气,暗自庆幸:“还好,看来和我没关係,也不是碰瓷,是真的身体撑不住了。”
他收回了那丝赛迦之力,但刚才渗入的那一点点温暖平和的能量,已经足够帮助沙纪稳定紊乱的身体机能,加快她的甦醒。
果然,几分钟后,沙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最初有些迷茫和涣散,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里。
当她的视线逐渐聚焦,看到近在咫尺的、一个陌生却英俊得出奇、脸上带著关切神色的男人。
正用手轻轻揉著自己的额头时,沙纪苍白的脸颊,瞬间浮上了两抹淡淡的、不知所措的红晕。
“你你是谁?”沙纪的声音很轻,带著刚醒来的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少女的羞涩。
她长年独处,很少与外人如此近距离接触,更別提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亲密地触碰了。
看到沙纪醒来,秦燁也鬆了口气,收回了手。他保持著適当的距离,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那个小姐,你突然在我的车前晕倒了。我不得已才將你移到这边,试著叫醒你。我不是故意要碰你的,只是想確认你有没有事。”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態度也诚恳。沙纪看了看停在不远处的车,又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似乎確实走到马路中央就一阵天旋地转
她明白了过来,脸上红晕更甚,但眼中的警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感激和歉意。
“对、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沙纪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没事了,只是有点低血糖,老毛病了。谢谢你,先生。”
她挣扎著想站起来,但身体还是有些发软。秦燁见状,伸手虚扶了一下,等她站稳才鬆开。
“没事就好。以后出门要小心,注意身体。”秦燁看她確实没什么大碍的样子,也放下心来。
他本就不是多管閒事的人,救人是出於本能,现在人醒了,解释清楚了,他也不想多留,毕竟还要去老婆公司。
“那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秦燁对她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沙纪忽然出声叫住了他。她看著秦燁转过来的、带著询问目光的俊朗侧脸,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有捲土重来的趋势。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问道:“那个先生,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谢谢你救了我。”
问救命恩人的名字,似乎也合情合理。
秦燁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他想了想,从风衣內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製作简洁但质感很好的名片,递给了沙纪。
名片上只印著他的名字秦燁,以及一个公开的、用於处理作品相关事务的邮箱地址。
“我叫秦燁。举手之劳,不用客气。你自己注意安全。”
秦燁说完,对沙纪礼貌地笑了笑,不再停留,转身回到车上,发动引擎,很快匯入车流,朝著星轨娱乐事务所的方向驶去。
沙纪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著那张还带著秦燁指尖余温的名片。
她低头看著名片上秦燁两个字,又抬头望向秦燁车子消失的方向,清秀的脸上,那抹淡淡的红晕始终没有褪去,眼中却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若有所思的光芒。
她能感觉到,刚才昏迷时,那股突然涌入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