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宝月藏不住事,又极其兴奋的衝著连宝嬋讲述赖昌帮的事情。
连宝嬋听得心惊胆战,下意识的看向陆征所在的方向。
她沉默著。
连宝月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二姐,你不高兴?”
“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给咱家带来麻烦的是连风,赖昌帮没了,总有別的帮派。”
打发走连宝月,连宝嬋有些吃不下饭,在陈巡练字的时候,忽然开口问道。
“阿巡,你舅舅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巡摇摇头,“我不知道。”
午后。
城东后街一处民宅。
陆征叩响房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皮肤粗糙,应该是家中僕人。
“小辈陆征,之前被陵头点播,想著感谢陵头,不知陵头可在家?”
中年妇女皱了皱眉,迟疑之后说道,“老爷不在家,我去问问夫人。”
陆征连忙拦下,“陵头不在的话,那便不打扰了,这是我前段时间打猎弄来的狼皮,您转交陵头就好。”
离开陵家,陆征在街面上转了转,想著打听三练秘药的事情,但街上行人都在討论赖昌帮的事情,一大早封锁城门直到现在。
陆征没敢多转,只能先行回去。
刚一到家,陈巡便小声说了连宝嬋询问的事情。
陆征眯了眯眼,並未多言。
他相信,连宝嬋这么问,应该是猜到一些什么,但他相信,其应该不会告发自己。
无论是出於情感,亦或者是出於利益。
他承认,昨日杀上赖昌帮,是有些衝动的,一旦事发,他在福山城將再无容身之地,只能远遁福山,投奔虎爷。
但他並不后悔。
连宝嬋为他做了不少事情,他也愿意为她摆平些麻烦。
夜。
陆征正在屋中歇息。
忽然房门被推开,陆征以为是陈巡要出去撒尿,却没想到,门再次被推开后,一道温热的身躯钻入怀中。
他连忙低头,便看到一身白色寢衣的连宝嬋,少女柔软处抵在他胸口。
“宝嬋,你…”
“別说话…”
夜色变得火热。
直到午夜,万籟俱寂。
连宝嬋疲倦而开心的睡在陆征怀中。
从表情来看,没了前些日子的愁思,一脸轻鬆幸福。
冬日的被窝,真的很暖和。
清晨,阳光顺著窗户,在地面和床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陆征睁开眼,看著怀中的人,有些心疼。
没想到连宝嬋竟然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下意识的运转呼吸法,他忽然愣住。
只觉体內原本只有百道左右的气血,此刻竟然超过了一百三十道!
一夜,竟增长了三十道气血。
他想到之前还真时,面板曾经提及连宝嬋体质特殊,没想到效果竟然如此非凡,这还是他没有修炼双修功法。
连宝嬋这时也睁开眼睛,有些娇羞,但还是直视陆征的眼睛。
“是你做的吧?”
陆征沉默以对。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连宝嬋小声说著,又道,“你已经三练了吗?”
陆征摇摇头,“之前侥倖得了三练呼吸法,但没有秘药。”
“大哥之前突破三练,秘药应该有剩下的,我待会拿给你。”
陆征平淡的点点头,没有拒绝。
他知道,连宝嬋不想自己那么客气,尤其是在两人已经如此亲近的情况下。
想了想,他打算拜託连宝嬋为自己买些东西。
如今城中戒严,黑市什么的估计也不会开办,他这次换防只有三日。
连宝嬋虽惊讶陆征身上的財富,但想到陆征的战绩,又觉得似乎没什么不妥。
“你要的这些东西虽然珍贵,但多出些钱,还是能买到的。”
下午,连宝嬋觉得身体恢復了一些,便带著陆征出门了。
虽家道中落,她在城中也是有些闺蜜的。
福山城分东南西北,同时又將以城守府为中心的六条街,称之为內城区,以衬托城守府的地位。
“我这闺蜜名叫卢湾,在福山城也算是根深蒂固的世家,其父如今官拜福山城城守府司务,她在內城经营一家书铺,主要客户是城守府上下。”
司务,大约可以理解为市政府办公室主任。
陆征心中明悟,司务在城守府的位置已经不低,其让女儿卢湾经营书铺,大约主要目的是收买人心,毕竟城守府中任职的,並非全部出身豪门,总有些不懂的地方。
而这种书铺的目的,大概便是为了承接这些人。
概而言之,其讲究的还是一个圈子。
至少陆征觉得,自己就算知道卢湾的书铺,以自己的文书户籍,卢湾不说不卖给自己想要的书籍,但也不会將一些秘闻之类的东西交给自己。
卢湾年纪比连宝嬋大一些,二十出头的样子,其城中大户出身,娇生惯养。
相貌姣好,身材婀娜,一身朱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