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在葬天棺棺盖处爆发!
混沌淡金剑光。
暗红血光。
崑崙古玉净化之力。
以及棺中涌出的无尽黑暗死寂,疯狂对冲湮灭、爆炸!
整个洞窟剧烈摇晃,八根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顶部的幽绿矿石,成片碎裂坠落!
巨大的衝击波,將苏彻和奄奄一息的云祤狠狠掀飞。
撞在远处的岩壁上,碎石崩落,將两人半掩埋。
爆炸的中心,天机盘碎片发出一声悲鸣。
而葬天棺那掀开一尺的缝隙,在狂暴能量的衝击下。
猛地一颤。
竟然缓缓的重新合拢!
棺盖上那些流淌的黑暗符文,光芒迅速黯淡,最终彻底熄灭,恢復了死寂。
只有那九条巨大的锁链,兀自微微颤抖,发出“哗啦”的余响。
洞窟內,重归死寂。
只有碎石簌簌落下的声音,和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咳嗽声。
苏彻艰难地从碎石堆中爬出。
浑身浴血,多处骨折,臟腑移位。
即使被月氏涅槃术强化过的身体,也被伤得不轻。
那新生的淡金色威势已然消失。
血脉深处传来火烧般的剧痛与空虚。
胸前的崑崙古玉光芒黯淡,裂纹似乎又多了一道。
他看向葬天棺,棺盖紧闭,再无动静。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景象,只是一场幻梦。
只是棺盖中心那个凹槽周围,布满了焦黑的痕跡。
“咳咳噗!” 另一边,云祤也挣扎著爬出。
他的幽冥之躯近乎透明,布满了裂痕。
气息微弱到极点,幽绿的鬼火黯淡欲灭。
他看向重新闭合的葬天棺,又看向自己空空如也,依旧残留著黑色腐蚀痕跡的手。
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不甘,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蝎尊他骗我
这碎片这棺材” 云祤嘶哑地低语,眼中充满了疯狂。
苏彻拄著断裂的软剑,艰难地走向他。
每走一步,都牵扯著全身剧痛。
“北狄的天机盘碎片,是钥匙,但也是陷阱。” 苏彻声音嘶哑,冷冷地看著他。
“蝎尊恐怕早就知道,这葬天棺不是那么好开的。
他让你来,不过是替他趟雷,试探棺材的虚实。
或者用你的命,来消耗棺材的封印力量。
你,不过是他的一枚弃子。”
“弃子哈哈哈弃子” 云祤癲狂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恨意。
“本宫机关算尽,隱忍这么久。
好不容易拿到了天机盘碎片,来到西洲。
到头来却成了別人的弃子
苏彻,你以为你就贏了吗?
蝎尊不会放过你还有那九天之上的
他们都在看著我们都是棋子哈哈哈”
笑著笑著,他猛地咳出几口暗绿色,仿佛脓血的东西。
气息更加微弱,身形愈发透明,仿佛隨时会彻底消散。
苏彻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告诉我,蝎尊在哪?
还有赤焰山的具体位置。
他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江南的乱子,是不是他指使?”
云祤抬起黯淡的鬼火眼眸,看著苏彻。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混合了怨毒与嘲弄的弧度。
“想知道?
呵呵本宫偏不告诉你 苏彻,你永远不知道
你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蝎尊他根本不是一个人
他是咳咳”
话未说完,他猛地一阵剧烈咳嗽。
幽冥之躯上的裂痕迅速扩大,光芒急剧黯淡。
“他是谁?说!” 苏彻急道,伸手想抓住他,却抓了个空。
云祤的身躯,已开始化为点点幽绿色的光尘,缓缓飘散。
“他是
呵呵你会知道的
当你见到他的时候
就是你的死期” 云祤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最终,连同最后一点幽绿光芒。
彻底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这位“重生”的四皇子,带著无尽的野心与怨恨。
最终,却以这种可笑而可悲的方式,彻底陨落在这黄沙古墓之中。
苏彻站在原地,看著云祤消失的地方,眉头紧锁。
云祤临死前的话,信息量很大。
和之前获得的信息一样!
蝎尊不是一个人?
是什么意思?
他强撑著伤体,走到葬天棺前。
棺盖紧闭,死寂无声。
只有那股令人心悸的邪恶与威压,依旧淡淡縈绕。
他尝试用崑崙古玉感应,玉佩只有微弱的悸动,指向棺內,却不再激烈。
云祤死了。
这趟古墓之行,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