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什么话跟我的人皇幡说去吧7(1 / 2)

“嗤”

一声清晰无比的嗤笑,在死寂的刑堂中突兀地响起。

所有倖存的弟子,包括那几个面色惨白的长老,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那端坐於狰狞王座之上的季苍。

此刻正单手捂著脸,肩膀微微耸动。

起初还是低笑,但很快,这笑声便越来越大。

最后竟成了旁若无人的开怀大笑,仿佛看到了什么滑稽的景象。

笑声在空旷残破的刑堂中迴荡,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肆意。

笑了好一阵,季苍才缓缓放下手。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还残留著几分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俯瞰闹剧的冰冷。

他目光扫过下方因他这突兀笑声而更加惶恐的眾人。

最终落在了魔威赫赫的夜沉渊身上,语气带著一种仿佛回味无穷的感慨:

“真是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上一次这般开怀,依稀记得还是在几百万年前。

亲手將那个喋喋不休自詡正义的老对头,连带著他的神国一同捏碎成宇宙尘埃的时候。”

他仿佛在分享一件趣事,但话语中的內容却让听到的人灵魂都在颤慄。

几百万年?

捏碎神国?

隨即,他像是施捨般摆了摆手,重新看向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夜沉渊:

“虽然你是个连色相都堪不破的废物。

但这搞笑的天赋,却出乎意料的高啊。

<

要不这样”

他指了指远方,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在其他的弱智赶过来送死之前,你就负责逗本君发笑。

若是能让本君满意,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如何?”

“竖子安敢欺我?!”

夜沉渊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可是天衍魔宗万年不遇的魔子,凶名震慑正魔两道!

此刻被季苍如同评价戏子般调侃,胸中怒火瞬间衝垮了理智!

他周身魔气轰然爆发,漆黑的长髮逆风狂舞。

合体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將地面都压得寸寸龟裂!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修为不过筑基的弟子,忍不住压低声音道:

“这这个样子,是代表夜魔子已经怒极了啊!

他每次怒极至此,都会都会血流成河,生灵涂炭啊!”

他的声音虽小,但在场哪个不是修士?

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季苍闻言,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心念微动,灵力凝聚而成的巨掌凭空出现,一把就將那名多嘴的弟子从人群中捞了出来。

“你”

季苍俯视著这个嚇得魂不附体的弟子。

“怎么什么都知道?

事无巨细,如数家珍。

该不会是某个喜欢躲在暗处窥探的老不死,化身前来瞧热闹的吧?”

这名弟子的话,让他瞬间想起了某个以窥探他人隱秘为乐。

偏偏滑溜得像泥鰍一样极其难杀的糟糕傢伙。

那种仿佛无处不在的观眾,让他感到由衷的厌烦。

“大师兄饶命!啊不前辈前辈饶命啊!”

那弟子被季苍的脸色嚇得当场崩溃,涕泪横流:

“弟子弟子只是自幼喜爱阅览杂书。

对各方奇闻軼事、强者秘辛都略有涉猎

恰好恰好知道这些而已!

绝无半点虚言!

弟子真的只是筑基期,不是什么化身啊!”

季苍盯著他看了片刻,確认其神魂波动与肉身完全契合,並无偽装痕跡,这才冷哼一声:

“不好好修行,提升实力,成天看这些閒书杂闻,怪不得修行至今,才区区筑基修为!”

隨手將这弟子甩回人群,那弟子瘫软在地,裤襠一片湿热,竟是嚇得失禁了。

而被晾在一旁,蓄势待发的夜沉渊。

见到季苍在与自己对峙时,竟还敢如此分心去处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弟子,更是气得三尸神暴跳!

“混帐!跟我战斗的时候,还敢如此分心?!给我死来!”

夜沉渊再次怒吼,声震四野!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的漆黑魔光,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柄通体缠绕著不祥黑气的长剑!

长剑嗡鸣,剑身之上,竟有无数扭曲的阴魂虚影在挣扎哀嚎!

仔细看去,那阴魂中有白髮苍苍的老人,有懵懂无知的孩童,有精壮的中年大汉。

也有面容姣好却满脸泪痕的年轻女子!

万魂哭嚎之声直衝云霄,伴隨著那锋锐无匹的恐怖剑势,让所有旁观者无不肝胆俱寒!

这一剑,凝聚了夜沉渊的滔天怒火与毕生修为。

威力足以重创甚至斩杀普通的渡劫初期修士!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刚刚被夜沉渊不惜耗费本源,接续好四肢的赵辞鳶,看到那柄魔剑,却突然眉头紧皱。

语气带著一丝不敢置信,衝著夜沉渊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