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案上一拍,冷笑道:“蔡瑁这廝,倒会挑时候,刘表刚死,他便来抱本將的大腿了。
张昭接过信,看了一遍,皱眉道:“主公,刘表临终前將荆州託付给刘琦,归顺朝廷,蔡瑁此举,是背主求荣,不可轻信。”
孙坚摆手:“子布,你太谨慎了,刘琦一个黄口小儿,又能成什么事?蔡瑁手握重兵,又愿与江东结盟,正是天赐良机!”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荆州的位置上:“荆州乃天下之腹,得荆州者得天下,若让姬轩辕占了荆州,本將便永无出头之日了!必须抢在他之前,控制荆州!”
张昭迟疑道:“可曹操那边”
孙坚冷笑:“曹阿瞒?他如今也配与本將爭荆州?”
他当即下令,命孙策率三万精兵为先锋,星夜北上,自率五万大军隨后跟进,直奔荆州。
荆州,襄阳城外。
正月末的襄阳,寒风凛冽,江水如冰。
两支大军,几乎同时出现在襄阳城外。
北面,曹操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五万大军,旌旗蔽日,营寨连绵,將北门围得水泄不通。
夏侯惇立马阵前,虎目圆睁,杀气腾腾。
东面,孙坚的旗帜同样招展。
八万大军,甲冑鲜明,战马嘶鸣,將东门堵得严严实实。
孙策一马当先,长枪斜指,英气逼人。
两支大军,相距不过数里。
彼此都能看见对方的旗帜,听见对方的號角。
襄阳城中,人心惶惶。
刘琦站在城楼上,望著城外那两支杀气腾腾的大军,面色惨白。
“先生。”
他转向身旁的庞统;“曹操和孙坚都来了,咱们怎么办?”
庞统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如水。
“公子不必惊慌。”他微微一笑。
“让他们先斗。”
刘琦一怔:“先生的意思是”
庞统没有回答,只是望著城外,目光深远。 城外,曹军大营。
曹操站在高处,望著东面孙坚的营寨,面色阴沉。
夏侯惇大步走来,抱拳道:“主公,孙坚那廝也来了!八万大军,比咱们还多三万!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曹操摇头:“不急,孙坚此来,名为救援,实为吞併,刘琦不会不知道,咱们先看看,他那边会怎么做。”
夏侯惇急道:“可若让孙坚抢了先”
曹操摆手,打断他:“孙坚想抢,就让他抢,这荆州,不是那么好拿的。”
城外,孙坚大营。
孙坚站在高处,望著北面曹操的营寨,冷笑一声。
“曹阿瞒!”
他喃喃道:“你也想来分一杯羹?做梦!”
孙策按剑立於他身侧,低声道:“父亲,曹操也来了五万人,若与他硬拼,只怕两败俱伤。”
孙坚点头:“我知道,所以,咱们不能先动手。”
他转过身,看著孙策:“策儿,你带一队人马,去曹操营中,就说本將请他过营一敘。”
孙策一怔:“父亲,曹操会来吗?”
孙坚冷笑:“他若不来,便是心虚,他若来,本將倒要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曹军大营,中军帐。
孙策的使者刚到,曹操便接到了稟报。
戏志才在一旁轻声道:“主公,孙坚这是要试探主公的虚实,若去,只怕有危险,若不去,便显得心虚。”
曹操哈哈大笑:“去!为何不去?本將倒要看看,孙文台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整了整衣冠,带著夏侯惇、曹仁,策马直奔孙坚大营。
孙坚大营,中军帐。
曹操与孙坚对面而坐,四目相对。
帐中,孙策按剑立於孙坚身后,韩当祖茂等四位老將也跟在后面。
曹操这边,夏侯惇、曹仁同样按剑而立,虎视眈眈。
气氛,剑拔弩张。
孙坚先开口,笑道:“孟德,一別数月,別来无恙?上次不辞而別,可是让兄好生伤心。”
曹操也笑:“托文台兄的福,操一切安好,文台兄远道而来,莫非也是为了荆州之事?”
孙坚点头:“蔡瑁遣使求援,本將岂能坐视不理?倒是孟德,你从兗州千里迢迢赶来,未免太过热心了。”
曹操面色不变:“操与刘景升有旧,不忍见荆州生灵涂炭,特来相助,文台兄与景升也有旧交,操能来,文台兄自然也能来。”
二人对视,目光如刀。
帐中气氛,愈发紧张。
孙策握紧了剑柄,夏侯惇也按住了刀柄。
孙坚忽然哈哈大笑:“孟德说得对!你我都是为荆州而来,何必伤了和气?”
他举盏:“来,喝酒!”
曹操也举盏,二人对饮,面上带笑,心中却各怀鬼胎。
当夜,曹军大营。
戏志才坐在曹操对面,轻声道:“主公,孙坚此来,志在必得,若与他硬拼,只怕两败俱伤。”
曹操点头:“我知道,所以,咱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