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炸雷:“孙坚匹夫!出来受死!”
城中顿时大乱。
孙坚正在府中与刘备、曹操饮酒庆功。
袁术已败,淮南之地大半落入囊中,正是志得意满之时。
“报!”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衝进来:“主公!大事不好!张飞率三万大军,兵临城下!”
孙坚霍然起身,酒盏跌落在地!
“张飞?!他来做什么?!”
刘备也变了脸色,与曹操对视一眼。
曹操心中却是一喜,面上却做出惊怒之色:“张飞这是何意?难道姬轩辕要撕毁盟约?”
孙坚面色铁青,大步走出府门,直奔城楼。
城墙上,孙坚望著城下黑压压的大军,眉头紧锁。
“翼德將军!”
他扬声道:“你这是何意?本將与你大哥有盟约在身,你为何兵犯我境?”
张飞在城下破口大骂:“孙坚匹夫!你还有脸问俺?!你私藏刘备那叛贼,俺大哥念在旧情,不跟你计较!你倒好,恩將仇报,图谋徐州!今日俺便替大哥除了你这忘恩负义之徒!”
孙坚大怒:“本將何时图谋徐州?!你血口喷人!”
张飞从怀中掏出那封密信,高高举起:“证据在此!你还敢狡辩!”
孙坚面色一变。
那信上盖著他的私印,可那信绝不是他写的。
“这是偽造!”
他厉声道:“有人故意离间你我!” 张飞哪里肯信?
他丈八蛇矛一指:“孙坚!你若问心无愧,便出城与俺一战!”
孙坚的暴脾气哪受得了这个?
他一把拔出佩剑,便要下城。
刘备连忙拉住他:“文台兄!不可衝动!这分明是有人设下的圈套,就是要激你出战!”
孙坚怒道:“本將岂能受这匹夫之辱!”
刘备急道:“文台兄,你想想,张飞为何突然来犯?那封信又是从何而来?若真是姬轩辕要打咱们,来的就不是张飞,而是项羽、关羽、赵云一起上了!”
孙坚一怔,渐渐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那依玄德之见,该如何?”
刘备沉吟道:“先派人去徐州问明情况,同时派人去顺天,问姬轩辕是何意,若真是误会,解释清楚便是。”
孙坚咬牙:“好!本將便忍他一时!”
可他刚回到府中,便有亲兵来报:“主公!不好了!曹操曹操带著他的人马,从城西跑了!”
孙坚勃然变色!
“曹孟德!”
他猛然转身,一掌拍碎案几:“他竟敢趁火打劫!”
刘备也是面色一沉。
曹操这一跑,等於坐实了与张飞里应外合之嫌。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
若曹操与张飞合谋,为何不直接里应外合攻城,而要偷偷逃跑?
“文台兄。”
刘备沉声道:“曹操跑了,固然可恨,但眼下当务之急,是解决张飞,张飞三万大军在城外,若不击退,后患无穷。”
孙坚冷静下来,点头道:“玄德说得对,可张飞那廝,死脑筋,认定了是咱们图谋徐州,如何击退?”
刘备目光深远:“张飞虽勇,却无谋,咱们只需坚守不出,派人去顺天告状,姬轩辕不会坐视张飞胡来,从顺天到徐州,快马加鞭,不过数日。”
他顿了顿,又道:“至於曹操,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兗州是他的根基,他不会放弃,待击退张飞,咱们再与他算帐。”
孙坚咬牙:“好!便依玄德!”
顺天,天策府。
姬轩辕坐在书房中,面前摊著两份急报。
一份来自徐州:张飞带兵攻打孙坚。
一份来自豫州:曹操趁乱逃回兗州。
他看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这离间计,用得倒是巧妙。”
郭嘉坐在下首,桃花眼弯起:“主公,翼德那”
姬轩辕摆摆手:“传我令去徐州,告诉云长和翼德,孙坚根本没想取徐州,这不过是曹操为了逃回兗州,演的离间计,让他们死守徐州,万不可再轻易出城,待我拿下青州,再与他们商议之后的事。”
郭嘉点头,又道:“主公,那公孙瓚那边”
姬轩辕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北方,目光深远。
“是时候了。”
三日后,顺天,天策府后园。
水榭中,摆著一桌酒席。
公孙瓚应邀而来。
他一身便装,面色沉静,眼中却带著几分警惕。
这些年,他与姬轩辕的关係,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两人並肩作战过,也互相提防过。
他在幽州经营多年,虽名义上归顺朝廷,实则自成一体。
如今姬轩辕势大,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伯圭兄,请坐。”姬轩辕起身相迎,笑容温和。
公孙瓚抱拳:“丞相相召,瓚岂敢不来?”
二人落座,侍女斟酒。
姬轩辕举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