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让他们去徐州,最合適不过。”
戏志才眼中闪过精光:“如何离间?”
程昱压低声音:“就说孙坚在霸占扬州后仍不满足,正与刘备密谋,不日將带兵攻打徐州,取关张二人首级,让陈氏父子在关张面前哭诉,说主公被困豫州,求二人救主。”
毛玠迟疑道:“关张会上当?”
程昱冷笑:“张飞性如烈火,最受不得激,关羽虽沉稳,却心高气傲,最重名声,若有人告诉他,孙坚要取他首级,他岂能不动怒?况且,刘备叛逃之事,他们本就耿耿於怀,如今刘备投了孙坚,二人心中岂能没有芥蒂?”
戏志才沉思片刻,缓缓点头:“此计可行,只要关张与孙坚起了衝突,主公便可趁乱脱身。”
他看向程昱:“速派人去徐州,联络陈氏父子。”
“诺!” 徐州,下邳。
陈登父子接到密信时,正在府中对弈。
陈珪年过五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髯。
陈登年近三旬,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双眼睛精明內敛。
父子二人在徐州经营多年,根基深厚。
陶谦死后,徐州被姬轩辕与曹操瓜分,他们审时度势知道自己这种人在关羽麾下没什么出路,所以投了曹操。
“父亲。”
陈登放下棋子,低声道:“程仲德来信了。”
陈珪接过密信,细细看了一遍,眉头微皱:“此计虽妙,却要我们父子去当小人。”
陈登苦笑:“乱世之中,谁不是小人?况且,主公待咱们不薄,他若死在豫州,咱们在徐州也待不安稳。”
陈珪沉默良久,长嘆一声:“也罢,明日便去拜访关张二位將军。”
数日后,徐州,关羽府。
关羽正在后园练刀。
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刀光霍霍,捲起一地落叶。
张飞坐在廊下,抱著酒罈,看得直打哈欠。
“三哥,你每日练刀,也不嫌累,来来来,陪俺喝两杯!”
关羽收刀,抚须道:“五弟,你少喝些,徐州防务要紧,万一袁术残部流窜过来”
张飞摆手:“袁术那廝都成丧家犬了,还怕他作甚?”
正说著,亲兵来报:“二位將军,陈珪、陈登父子求见。”
张飞一怔:“陈珪?那老儿来做什么?”
关羽放下刀,整了整衣冠:“请。”
陈氏父子入府,一番寒暄。
陈珪是长辈,关羽、张飞以礼相待。
酒过三巡,陈珪绝口不提正事,只是与关羽谈论兵法韜略,又说起当年陶谦治下徐州的旧事。
陈登则与张飞拼酒,二人喝得面红耳赤,称兄道弟。
一连数日,陈氏父子日日来访。
不是陪张飞喝酒,便是与关羽论道。
父子二人一唱一和,把张飞哄得团团转。
关羽面上不显,可每次陈珪夸他“云长將军真乃万人敌也,当年在白马斩顏良,威震华夏”时,他虽只是淡淡一笑,眼中却也闪过一丝得意。
这日,陈登又带著两坛好酒来找张飞。
二人喝到酣处,陈登忽然放下酒碗,长嘆一声。
张飞瞪眼:“陈兄,好端端的嘆什么气?”
陈登抹了抹眼角,竟似要落泪:“张將军有所不知,登是想起我家主公,心中难过。”
张飞一怔:“曹孟德?他不是去打袁术了吗?怎么,败了?”
陈登摇头,压低声音:“仗是打贏了,可我家主公被困在豫州,回不来了。”
张飞酒醒了几分:“被困?谁困他?”
陈登左右看看,凑到张飞耳边:“孙坚,他扣下我家主公,要逼我家主公与他联手,共抗丞相。”
张飞皱眉:“孙文台?他不是与大哥有盟约吗?怎会”
陈登嘆气:“张將军有所不知,那孙坚收留了叛贼刘备,本就存了不臣之心,如今他霸占了扬州,野心更大,他与我主公说,不日便要带兵攻打徐州,取二位將军首级!”
“什么?!”
张飞霍然起身,一脚踢翻酒罈:“孙坚狗贼!亏俺还当他是英雄!亏他儿子孙策还是俺二哥的义弟!他竟敢打徐州的主意?!”
陈登连忙拉住他:“张將军息怒!这话登也是道听途说,未必是真,只是只是我家主公被扣在豫州,生死未卜,登实在忧心”
张飞怒道:“曹孟德是好人!他当时放走刘备,已是仁至义尽,如今孙坚和刘备这廝混在一起恩將仇报,俺岂能坐视不理!”
他大步流星,直奔关羽府中。
关羽府,正堂。
张飞风风火火地衝进来,把正在与陈珪品茶的关羽嚇了一跳。
“三哥!孙坚那廝要打徐州!还要取咱俩首级!俺要带兵去推平豫州!”
关羽放下茶盏,皱眉道:“五弟,你醉了,胡说什么?”
张飞急道:“俺没醉!陈兄亲口说的!孙坚扣了曹操,还要打徐州!”
陈珪在一旁,適时露出惊惶之色:“云长將军,此事此事老夫本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