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摇头,目光深远:“不去,项羽只有四万人,金城有十万大军,让他们先打,消耗消耗韩遂的实力。”
汪昭迟疑道:“可若项羽真的攻破了金城”
袁谭冷笑一声:“破了更好。”
汪昭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金城,城下。
项羽的攻势,猛如雷霆。
宇文成都一马当先,凤翅鎦金鏜所过之处,金城守军如同稻草般倒下。
张辽率军从侧翼衝击,杀得守军人仰马翻。
四万精锐,如同四万头猛虎,疯狂撕咬著金城的防线。
三日。
仅仅三日,金城差点被攻破。
城墙上,到处都是缺口。
守军死伤无数,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若不是金城城高池深,若不是韩遂拼死抵抗,这座城池,早已落入项羽手中。
韩遂站在残破的城楼上,望著城下那支如同杀神般的军队,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
项羽太可怕了。
那宇文成都,太可怕了。
那四万精锐,太可怕了。
他转头看向杨秋,嘶声道:“袁谭呢?!袁谭还没来吗?!”
杨秋面色惨白:“主公,派去的使者回来了袁谭说说他身体不適,无法出征”
韩遂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原地。
“身体不適?!又是身体不適?!”
他猛地爆发,一脚踹翻身边的案几,嘶声怒吼:“袁显思!本將待你不薄!你竟敢见死不救!”
他喘著粗气,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
“传令下去!再派使者去!告诉他,若他再不来,本將便將他妻女”
他没有说完,但那寒意,已让杨秋打了个寒颤。
董卓垒,袁谭大营。
韩遂的使者,再次到来。
这一次,袁谭依旧没有接见。
可就在使者愤然欲去时,另一队人马,悄然来到营前。
那是贾詡派来的使者。
大帐中,袁谭接见了贾詡的使者。
那使者是个中年文士,面容清瘦,目光如炬。
他一见袁谭,便开门见山:“袁將军,在下奉贾使君之命,前来劝降。”
袁谭眉头一皱:“贾詡?并州牧贾詡?”
使者点头:“正是。”
袁谭冷笑一声:“贾詡派你来劝本將投降?本將为何要降?本將的杀父仇人,便是姬轩辕!”
使者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將军此言差矣,令尊之死,是气急攻心,並非太师所杀,太师当年在官渡,给过令尊机会,是令尊一意孤行,才导致败亡。”
袁谭面色一变。
使者继续道:“更何况,將军如今身在凉州,寄人篱下,妻女被扣为人质,生死不由己,韩遂对將军,不过利用而已,將军帮他,是逆势,帮太师,是顺势,何去何从,將军自择。”
袁谭沉默良久,缓缓道:“本將的几位弟弟,都被姬轩辕杀了,本將若降,能有好下场?”
使者摇头:“將军误会了,太师那是为了以绝后患,可將军若降,便不再是敌人,而是臣子,太师对降將如何,將军应该知道,张郃、高览,如今在太师麾下,可曾被亏待?”
袁谭心中一震。
张郃、高览確实都降了。
据说姬轩辕待他们不薄,委以重任,一视同仁。
使者看著他,目光灼灼:“將军,韩遂记恨您两次违命,早晚会报復,到那时,您就算想降,也来不及了。”
袁谭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帐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亲卫冲入,单膝跪地:“將军!韩遂的使者又来了!说说若將军再不回援,便要便要处置夫人和小姐!”
袁谭霍然起身,面色惨白!
“什么?!”
那贾詡的使者见状,忽然上前一步,对著帐外大声道:“袁將军已归顺大汉!尔等速速退去!”
袁谭愣住了。
那使者回头看他,目光深邃:“將军,事已至此,您还有退路吗?”
帐外,韩遂的使者听见那声大喊,面色大变,转身便跑。袁谭看著那远去的背影,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他想起被扣在金城的妻子,想起那个年仅三岁的女儿。
他没有退路了。
真的没有退路了。
“来人!”
他猛然厉声道:“追上去!杀了那使者!”
几名亲卫领命而去。
片刻后,韩遂使者的首级,被捧到袁谭面前。
袁谭看著那颗血淋淋的人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
“传令下去,全军集结!隨本將”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討伐韩遂!”
金城,韩遂府。
韩遂等来的,不是袁谭的援兵,而是袁谭反水的消息。
“袁谭反了?”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杨秋跪在地上,颤声道:“主公,袁谭杀了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