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鏜已接踵而至!
这一鏜,比第一鏜更沉!更重!更狠!
“鐺!!!”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马超再也握不住枪桿。
虎头湛金枪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夺”地一声斜插在地上,枪身嗡嗡颤动!
而他的战马,竟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发出一声悲鸣,前腿“咔嚓”一声折断,跪倒在地!
马超整个人被拋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从出阵到现在,不过半炷香的时间。
两鏜。
仅仅两鏜。
马超趴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臂已经彻底没了知觉。
他抬头看向宇文成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怎么可能?
他马超,自幼习武,十三岁便能开三石弓,十五岁阵斩羌胡头领,十七岁被誉为西凉第一少年英雄。
他以为,自己就算不敌项羽,也至少能与这些成名猛將过上百合。
可眼前这个人
只用了两鏜。
就废了他的兵器,废了他的战马,废了他所有骄傲!
宇文成都策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怒火仍在燃烧,却多了一丝冰冷的讥讽。
“起来。”他淡淡道。
马超咬牙,挣扎著爬起,踉蹌后退几步。
他下意识去拔腰间佩剑,却发现自己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宇文成都看著他,忽然一鏜扫来!
马超亡魂大冒,拼尽最后力气拔出佩剑格挡。
“鐺!”
剑断!
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在凤翅鎦金鏜面前,如同朽木,应声而碎!
马超踉蹌倒退,跌倒在地,面如死灰。
兵器没了,战马废了,佩剑断了。
他还有什么?
他还能拿什么抵挡?
宇文成都策马上前,凤翅鎦金鏜高高举起。
鏜锋在日光下泛著死亡的光芒,映出马超那张惨白的脸。
逃?
逃不掉。
战?
战不了。
等死吧。
马超闭上眼,等著那致命一击落下。
“孟起!”
远处传来马腾撕心裂肺的嘶吼。
西凉军中,號角长鸣,战鼓擂响。
马腾已顾不得什么阵型,什么战术,他只看见自己的儿子,就要死在敌人的鏜下!
“全军出击!”
马腾策马衝出,身后西凉铁骑如潮水般涌动。
韩遂咬牙,也只得挥军跟上。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宇文成都忽然手腕一翻,鏜锋一转,以鏜背狠狠拍在马超胸口。
“噗!”
马超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横飞出去,落在地上滚了几滚,昏死过去。
宇文成都收鏜,对身后扬声道:“来人!绑了!”
几名靖难军骑兵早已等在那里,一拥而上,將马超五花大绑,拖入阵中。
马腾眼睁睁看著儿子被擒,眼珠子都红了!
“宇文成都!某与你不共戴天!”
他嘶吼著,率军狂飆而来!
而西凉军阵中,骑兵纷纷从鞍侧取下铁索,將战马两两相连。
这是西凉铁骑的独门战术,铁索连骑。
冲阵之时,铁索拖地,战马並排衝锋,所过之处,任何步卒盾阵都会被冲得七零八落。
上百骑连成一片,铁索在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扬起漫天尘土!
这阵势,便是重甲步卒见了也要胆寒!
项羽眉头一皱,正要下令让弓弩手准备,却见宇文成都非但不退,反而催动赤兔马,迎著那滚滚而来的铁骑洪流,直衝过去。
“成都,快回来!”周瑜惊呼。
项羽也愣住了。
他要做什么?
一个人,一匹马,一桿鏜,冲那铁索连骑?
疯了不成?
可宇文成都没有疯。
赤兔马四蹄腾空,速度越来越快。
它仿佛感知到主人的心意,昂首长嘶,鬃毛如火,化作一道红色流光,直直撞向那堵移动的铁壁。
西凉骑兵们也都愣住了。
这人是要送死吗?
可下一瞬,他们的表情便凝固了。
就在两军即將相撞的瞬间,赤兔马忽然四蹄发力,一跃而起。
那矫健的身躯,竟如飞鸟般腾空。
一人一马,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从那横亘的铁索上方,一跃而过。
“什么!”
西凉骑兵们骇然抬头,只见那道红色身影已越过铁索,落入了他们阵中。
宇文成都落在西凉军阵深处,四面八方皆是敌军。
可他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两年半了。
这柄利刃,该尝尝血了。
凤翅鎦金鏜横扫而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