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难。”
董卓听罢,愣了片刻,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鹿走入长安』!不是文优解说,某还真悟不出其中深意!”
他猛地拍案:“传令!今夜宴后,大军开拔,回师洛阳!商议迁都大事!”
“诺!”
帐中眾將齐声应命。
几日后,董卓火烧洛阳、劫迁天子的消息,同时传到联军大营。
中军帐內,一片譁然。
“董卓焚烧宫室,劫持天子西去?!”袁绍霍然起身,脸色铁青。
“这、这逆贼!安敢如此!”
诸侯们面面相覷,神色各异。
起兵之时,十九路诸侯曾有密约,谁先率军进入洛阳,谁便受封大將军,总领朝政。
可如今
洛阳已被烧成白地,天子被劫往长安。
此刻进兵,非但无利可图,反而要耗费钱粮,甚至可能遭遇董卓伏兵。 “诸公!”
曹操起身,声音激昂:“董卓焚烧宫室,劫迁天子,致使海內震动,百姓流离!此社稷危急存亡之秋,岂可按兵不动?当速起大军,追击董卓,救回天子!”
袁绍却摇头:“孟德此言差矣,诸侯兵马连日征战,早已疲惫,且董卓西去,必设伏兵断后,此时轻进,恐中奸计。”
“是啊是啊。”
“本初公所言有理。”
“不可轻动”
诸侯们纷纷附和,陶谦、韩馥、刘岱等人,皆面露退缩之意。
刘备坐在末席,握紧了拳,孙坚虎目圆睁,欲言又止。
姬轩辕缓缓起身。
帐中顿时一静。
他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清越,却字字如锤:“董贼焚烧宫室,劫迁天子,致使宗庙蒙尘,社稷倾危,此非一战一役之得失,乃天下兴亡之关键。”
他顿了顿,继续道:“董卓设防於虎牢,本欲挫我军锐气,然董成都战退,西凉军心已墮,反观我军,士气正盛,將士用命,此时若全力追击,或可一举定天下,迎回天子,重振朝纲!”
这话深合曹操心意,他击掌道:“文烈兄所言,正是操心中所想!当此时机,犹豫便是纵敌!”
刘备也起身,抱拳道:“备虽兵微將寡,愿隨盟主、曹公追击董贼!”
孙坚虎目闪烁,最终也踏前一步:“坚亦愿往!”
然而袁绍、袁术、陶谦、韩馥等人,却依旧沉默。
袁绍缓缓道:“文烈兄壮志可嘉,然联军三十万,粮草转运艰难,若贸然西进,恐生变故。不如暂驻汜水、虎牢,整顿兵马,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曹操怒极反笑。
“等你们计议完,天子已到长安,董卓已稳根基!届时再战,难矣!”
袁术冷笑:“孟德既要追,自去追便是,何苦在此聒噪?”
帐中气氛僵冷。
姬轩辕看著这一幕,心中冷笑更甚。
十九路诸侯?
不过是一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眾!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既然诸公不愿往,姬轩辕不强求,愿隨我追击董卓、救回天子者!”
他环视帐中:“隨我来!”
曹操第一个出列,站到姬轩辕身侧。
孙坚大步跟上。
公孙瓚犹豫片刻,看向刘备。
刘备对他微微点头,公孙瓚想起管子城被围、虎牢关被救的恩情,最终嘆道:“瓚愿拨两千兵马,隨玄德前往。”
刘备抱拳:“谢伯圭兄。”
最后站出来的,竟只有曹操、孙坚、刘备三人。
姬轩辕不再多言,转身向帐外走去,曹操一把拉住他的手,又拉住刘备,三人並肩而出,孙坚紧隨其后。
走到营门口,曹操回头望向中军大帐,忽然放声大骂:“匹夫竖子!不足与谋!”
声音如雷,传遍大营。
帐中诸侯个个脸色难看,却无人出言反驳。
当日,姬轩辕、曹操、刘备、孙坚四人带本部兵马,轻装简从,火速西进,直扑洛阳。
路上,姬轩辕召眾將议事。
“董卓西去,必留断后之军。我军若合兵一处,恐被拖住步伐。”姬轩辕摊开地图,手指划过。
“我意,分兵两路,一路前往洛阳,控制都城,安抚百姓,扑灭余火,一路追击董卓,咬住其尾,伺机救回天子。”
他看向曹操、孙坚、刘备:“三位,愿往哪一路?”
明眼人都知道,去洛阳是肥差,不必苦战,便可掌控帝都,名利双收。
追击董卓则是苦差,凶险万分,且未必有功。
孙坚心中意动,却不好直言,便道:“坚麾下多步卒,骑兵仅三千,追击恐难及,若往洛阳,或可助盟主安定京师。”
他这话说得漂亮,实则已將选择权交出。
曹操却大笑:“操愿追董卓!天子蒙尘,臣子岂能安坐?”
刘备也正色道:“备亦愿往。”
孙坚一愣,没料到二人如此爽快,他脸上有些掛不住,索性道:“既如此,坚將三千骑兵尽数拨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