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在幽州,为主公守好根基。”
姬轩辕点头,又看向冉閔:“永曾,上谷、代郡乃北疆门户,你留守此地,责任重大。”
冉閔抱拳,声音冷硬:“大哥放心,胡人敢动,某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安排妥当,姬轩辕翻身上马。
“出发!”
一万大军,开出涿郡。
南下,直指酸枣。
初平元年,正月。
酸枣,诸侯联军大营。
连绵数十里的营垒,旌旗蔽日,人马喧腾,十八路诸侯陆续抵达,带来总计三十余万大军,这片中原腹地,从未如此“热闹”过。
中军大帐,今夜灯火通明。
袁绍作为檄文发起者,暂居主位。
帐中已到诸侯十余人,正推杯换盏,表面一团和气。
“诸位!”袁绍举杯起身,满面红光。
“董卓篡逆,祸乱朝纲,人神共愤!今我等齐聚酸枣,共襄义举,实乃大汉之幸,苍生之福!”
“本初公所言极是!”
“共诛国贼!”
眾人举杯附和。
就在此时。
帐外忽然传来喧譁声,由远及近。
紧接著,守帐校尉高声通传:“幽州驃骑將军、涿侯姬轩辕到!”
“北平太守公孙瓚到!” 帐內瞬间安静。
所有人齐齐转头,看向帐门。
帐帘掀开。
寒风灌入,烛火摇曳。
一道身影,缓步而入。
玄甲白袍,外罩银狐裘披肩。
当那人抬起头的瞬间,帐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声。
姬轩辕。
传说中的“玉郎君”,北疆战神,先帝最宠信的年轻驃骑。
今日亲眼得见,方知传言尚不足形容万一!
而在他身后项羽、关羽、张飞、吕布、李存孝、杨再兴,六员虎將按剑而入。
六人虽未释放气势,但那经年沙场淬炼出的杀气,已让帐中许多养尊处优的“诸侯”感到窒息。
尤其是项羽和李存孝。
袁绍、袁术在看到这二人的瞬间,脸色皆是一白。
那夜洛阳北门外,二十八骑破五千军的噩梦,再次浮现脑海。
再后,荀彧、周瑜从容步入,一文一雅,气度卓然。
最后才是公孙瓚及其部將严纲、田楷等人。
与姬轩辕一行人相比,竟显得黯然失色。
帐內气氛,一时微妙。
所有人都知道,袁绍、袁术曾率兵追杀姬轩辕,结果被项羽、李存孝杀得溃不成军。
如今仇人相见
袁绍不愧是世家子弟,城府极深。
他面色只僵了一瞬,便立刻起身,大笑著迎上前:“文烈兄!伯圭兄!二位远来辛苦!快请入座!酒尚温,菜未冷,正待二位!”
他亲自引姬轩辕至预留的上席,就在他主位之侧。
姬轩辕却未急著坐。
他目光扫过帐中。
曹操坐在左侧中席,见他看来,起身微微点头。
孙坚坐在右侧,虎目灼灼,满是审视与好奇。
孔融、陶谦等文士诸侯,则多带惊嘆。
袁术坐在袁绍下首,面色阴沉,低头饮酒,不敢与项羽、李存孝对视。
“本初兄。”姬轩辕开口,声音清越温和。
“昔日洛阳之事,或是奸人挑拨,或是形势所迫,轩辕既来会盟,自当以討董大义为重,前尘旧怨,不必再提。”
这话说得大气,却让袁绍心中一凛。
不提?
越是不提,越是记著!
但袁绍面上笑容不变:“文烈兄胸襟广阔,绍佩服!来,满饮此杯,愿我等同仇敌愾,共诛国贼!”
姬轩辕放下酒杯,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
“出兵之前,有一物,需请诸位过目。”
他將绢帛递给袁绍。
袁绍接过,心中已有猜测。
但当他展开,看到那熟悉的字跡、鲜红的玉璽印与私印时,仍忍不住脸色微变!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念出:“朕以渺身,承嗣鸿业,三十有四载矣,今疾殆不兴,恐不復相见”
“太子辩,轻佻无威,非社稷主。皇子协,聪慧仁孝,宜承大统”
“若朕崩后,有奸臣贼子,擅权乱政,危害社稷,凡我汉室忠臣,皆可奉此詔,起兵靖难,清君侧,扶正道”
“驃骑將军姬轩辕,忠勇冠世,国之柱石,特授此詔,便宜行事”
念罢,袁绍抬头,声音带著震撼:“此乃孝灵皇帝亲笔密詔!”
“哗——!”
帐中彻底炸开!
“先帝密詔?!”
“姬侯竟有如此凭恃!”
“难怪他敢公然討董”
曹操眼中精光爆闪,深深看了姬轩辕一眼。
孙坚抚掌:“好!有此詔书,我等出兵,便是奉旨討逆,名正言顺!”
孔融捻须:“大义在手,天下归心。”
袁绍心中震动如潮,却强笑道:“文烈兄既有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