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闪电,直扑丁原!
“保护將军!”张辽厉喝,挺枪迎上。
高顺沉默如山,长刀横斩。
三百亲卫,齐齐扑上!
然而螳臂挡车。
“鐺!”
张辽长枪与凤翅鏜相撞!
他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长枪脱手!
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高顺刀至,宇文成都反手一鏜!
“咔嚓!”
厚背长刀,竟被硬生生砸断!
高顺闷哼一声,踉蹌后退,口喷鲜血。
三百亲卫?
宇文成都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凤翅鏜如狂风扫落叶,每一次挥击,便有十余人筋断骨折,倒飞出去。
不过三息。
三百亲卫,死伤过半。
余者,胆寒溃散。
丁原看著这一幕,面如死灰。
他终於明白了。
此人,非人力可敌!
“受死。”
宇文成都已至面前。
凤翅鏜,刺出。
丁原举剑格挡。
“鐺——噗!”
剑断。
鏜尖穿透胸甲,透背而出。
丁原瞪大眼睛,看著贯穿自己胸膛的鎏金鏜,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声音。
宇文成都手腕一抖。
鏜刃旋转。
“嗤!”
丁原整个人,被挑了起来! 鲜血,如泉涌出。
宇文成都单手持鏜,將丁原尸身高举过头,声音响彻大营:“丁原已死!”
“降者不杀!”
全场死寂。
所有并州军士卒,看著被挑在鏜尖的丁原,看著那尊如魔神般的身影。
恐惧,彻底击垮了战意。
“噹啷。”
有人丟下兵器。
“噹啷噹啷”
连锁反应。
转眼间,跪倒一片。
营中一角。
侯成、宋宪、魏续三人躲在一顶帐篷后,目睹全程,面无人色。
“怎么办丁原死了”侯成声音颤抖。
宋宪眼珠转动:“丁原已死,咱们投董卓?”
魏续咬牙:“对!把张辽、高顺绑了,献给董卓,是大功一件!”
三人对视,眼中闪过狠色。
张辽、高顺被亲兵扶起,二人皆受重创,却仍挣扎著站起。
看著被挑在鏜尖的丁原,张辽双目赤红:“丁公”
高顺沉默,但握断刀的手,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
“二位將军,对不住了!”
侯成三人突然带数十名心腹衝出,趁二人不备,用绳索將他们捆了个结实!
“侯成!你们!”张辽怒喝。
“识时务者为俊杰。”宋宪冷笑。
“丁原已死,并州军完了,咱们得找条活路。”
三人押著张辽、高顺,来到宇文成都面前。
“將军!”
侯成諂媚道:“我等愿降!这二人是丁原心腹,武艺高强,特擒来献给將军!”
宇文成都瞥了他们一眼。
目光,如看螻蚁。
“背主求荣之辈。”
他淡淡吐出五字。
侯成三人脸色一变
下一刻凤翅鏜横扫!
“砰!砰!砰!”
三声闷响。
侯成、宋宪、魏续,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砸成三团肉泥!
血雾瀰漫。
宇文成都收鏜,走到张辽、高顺面前。
亲手,解开了二人身上绳索。
他甚至没有防备,仿佛根本不怕二人突起发难。
张辽、高顺愣住。
“你二人,可愿为我父效力?”宇文成都问。
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二人能合力挡住自己一击不死,算俩人才。
父亲大业初立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自己勇则勇矣,奈何对於统兵方面实在是没什么天赋,这俩正好可以去帮父亲统兵。
张辽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將领。
那身恐怖的武力。
那种视千军如无物的气度。
还有杀侯成三人时的果决,与此刻解绳时的坦然。
他忽然单膝跪地:“末將张辽,愿降。”
高顺沉默片刻,亦跪:“高顺,愿降。”
宇文成都点头:“起来。”
他转身,取下鏜尖丁原的首级,提在手中。
“隨我出营。”
说罢,翻身上马。
张辽、高顺对视一眼,拾起地上断枪残刀,跟在他身后。
三人一骑,大摇大摆,走出尸山血海的并州大营。
沿途,无一人敢拦。
营外三里。
董卓率三千西凉铁骑,正在焦急等待。
“文优,成都进去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动静?”董卓不停搓手。
李儒宽慰:“岳父放心,公子有万夫不当之勇,丁原”
话音未落。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