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杨再兴如同两柄锋利的尖刀,狠狠切入鲜卑人仓促组成的防线。
冉閔双刃矛与鉤戟配合无间,杀法简洁狠辣。
一名鲜卑百夫长挥舞著狼牙棒咆哮衝来,冉閔鉤戟一搭一引,狼牙棒砸空,双刃矛如毒蛇吐信,瞬间洞穿其咽喉。
抽矛,反手一记横扫,又將旁边两名持刀战士的胸膛划开。
他每一次兵刃挥动,都精准高效,不带丝毫多余动作,也不带丝毫情绪波动。
唯有那紧抿的唇线和眼中深处偶尔闪过的血色,泄露著他心底那滔天的、对一切胡族的刻骨恨意。
杨再兴的枪法则如疾风骤雨。
鑌铁滚金枪在他手中化作一条择人而噬的怒龙,点、刺、扫、挑,枪影重重。
他更擅长中距离搏杀,往往敌人还未近身,咽喉或心口便已中枪。
八百靖难军紧隨三位主將,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神机弩在近距离的攒射威力恐怖,鲜卑人尚未接战便已倒下一片。
即便有悍勇者衝过箭雨,面对靖难军骑兵精湛的骑术、锋利的环首刀和精良的鎧甲,也往往支撑不了几个回合。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与屠杀。
鲜卑留守战士的抵抗迅速瓦解。
他们人数虽有两千,但分散在各处,仓促间无法形成有效指挥。
而靖难军则目標明確,以项羽三人为锋矢,直插营地核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帐篷被马蹄践踏,点燃的火把被隨意拋掷,很快多处帐篷燃起大火,浓烟滚滚。
哭喊声、惨叫声、兵刃撞击声、战马嘶鸣声、火焰噼啪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草原部落的末日悲歌。
仅仅两炷香的时间,营地中敢於集结抵抗的鲜卑战士已被击溃,死伤惨重,余者四散逃入黑暗或河对岸的荒野。
整个营地彻底陷入混乱与火海。
“报——!”
一名靖难军校尉疾驰至项羽马前,脸上带著一丝兴奋与古怪,拱手道:“將军,后营擒获一名形貌可疑之人!其自称是是檀石槐之孙,名唤魁头!还带著十几名护卫,皆被我等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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