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一直谋求外放为益州刺史的刘焉,调回了洛阳。
名义上是准备委以其平定益州之乱的重任,实则另有深意。
首先,刘虞接替刘焉出任幽州刺史,即刻赴任。
刘宏要看看,这位素有贤名的宗亲,能否真的镇住躁动的乌桓,稳住幽州大局。
同时,他也想观察,刘虞与那个在涿郡闹出偌大动静的姬轩辕,將如何相处?是合作?是制衡?还是
其次,调回刘焉,留在洛阳“观察”,本身就是一种敲打。
刘宏再是“摆烂”,帝王心术仍未丟弃。
姬轩辕近来风头太盛,那一桩桩一件件事,虽合他暗中纵容之意,但也需防其尾大不掉。
刘焉是姬轩辕的举主与早期靠山,將其调离幽州权力核心,便是告诉姬轩辕,你的靠山,朕隨时可以挪开,如今你能依靠的,唯有朕的默许。
老老实实做朕手中的刀,去撕咬世家,去北击胡虏,证明你的价值,方有活路与前程。
至於刘焉心心念念的益州且看局势发展,再看其是否真的忠心可用吧。
“姬文烈,刘伯安”刘宏倚在软榻上。
“这幽州,朕便交给你们了,可莫要让朕失望啊。”
圣旨传出,朝廷震动,幽州各方,更是暗流激涌。
太守府书房內,姬轩辕看著暗卫送来的关於乌桓不稳、以及刘虞即將赴任的密报,眼神深邃如古井。
他等待的“时机”,似乎正隨著乌桓局势的恶化与张纯的失意,在悄然临近。
那个导致歷史上幽州大乱、公孙瓚崛起的“张纯勾结乌桓反叛”事件,其土壤已然具备。
但他不能言明,更不能有任何未卜先知的举动。
一切,都需顺势而为。
“刘虞。”姬轩辕望向北方。
“仁德长者,或可合作,亦需防备其掣肘,至於张纯”他眼中寒光一闪即逝。
“师兄。”
郭嘉推门而入,脸上惯常的慵懒被一丝凝重取代:“刘虞不日將至,我们该如何应对?还有乌桓那边,骚动日甚,是否要派兵前往镇压。”
姬轩辕收回目光,平静道:“刘虞乃朝廷钦命,德高望重,我等自当谨守臣属本分,全力配合其镇抚边陲,至於乌桓”他顿了顿。
“加强边境斥候,严密监控各部动向。”
“另外,我军新装备换装如何了?”
“骑兵三件套已装备完毕,將士们操练纯熟,战力確有显著提升,连弩、木牛流马等物,格物院仍在攻关,已有小成。”郭嘉答道。
“很好。”姬轩辕点头。
“传令各部,加紧备战,但暂勿轻动,一切等刘虞到任,看清局势再说。”
他走到窗前,春末的风已带上一丝暖意,但他的声音却平静而坚定:“北疆的风,要起了,我们需做好准备,既是迎接新的上官,也是迎接即將到来的变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