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上马后,他著重试了试衝锋与急停转向,新鞍提供的支撑让他庞大的身躯在剧烈动作中依旧稳固,双鐙则让他在挥矛突刺时,能爆发出更恐怖的衝击力。
“好鞍!好鐙!大哥,这玩意儿比多练三个月都管用!以后衝锋,俺能第一个捅穿敌阵!”
冉閔默默上前,试骑时却更注重模擬实战中的闪避与迂迴。
双鐙带来的精准控马能力,让他能做出更刁钻的闪避动作,而双刃矛与鉤戟这类奇门兵器,在马上施展本需极高技巧,此刻却觉圆转自如。
“大哥。”
冉閔下马后,冷峻眼中难得燃起炽热火光:“有此物,杀胡更利。”
杨再兴试骑时,则专注於骑射与机动。
他模擬了连续开弓、快速转移射击位置等动作,双鐙的稳定支撑让他射箭时的晃动大幅减小。
“大哥。”少年將军眼中闪著光。
“以往骑射,十箭中七八已算良手,有了此物,我有把握中!且马行更疾更稳,追敌逃遁皆占先机!”
项羽上马后並未急於动作,而是静静感受人马之间的协调。
片刻后,他忽然策马向校场一侧的简易障碍衝去,那是平时训练用的矮土墙与拒马。 在眾人惊讶目光中,项羽控马轻鬆跃过土墙,绕开拒马,於狭小空间內做出数个精妙的迴旋穿插,重瞳之中神光熠熠。
“好。”他只吐一字。
下马后,他看向姬轩辕,缓缓道:“大哥,此物可改骑战之法,稳、灵、久,三者皆备,確为神器。”
关羽一直抚髯静观,此刻方才上前。
他试骑时,重点感受了马鞍对腰背的承托与双鐙对发力劈砍的助益。
青龙刀法大开大闔,最重腰马合一、力道沉雄。
几式虚劈下来,关羽丹凤眼微眯,頷首道:“某以往马上挥刀,十分力恐有三分散於控马,有此双鐙,力道可聚於刀锋,破甲摧坚,更胜往昔,大哥巧思,某佩服。”
眾兄弟轮番上阵,赞语连连,个个兴奋不已。
可怜那匹试验的战马,接连被八位当世顶尖猛將轮番摧呃,试骑,纵是幽州健马,此刻也鼻息咻咻,汗出如浆,不住踏蹄,眼神里满是“求放过”。
关羽细察入微,见状不由笑道:“看来此马今日功劳不小,需多加精料犒劳。”
眾人闻言皆笑。
笑罢,关羽抚髯,问出关键:“大哥,此等利器,可能大批锻造,装备全军?”
姬轩辕点头:“此三物构造並不繁复,用料亦非珍稀,我已命军工坊全力赶製,按『流水作业』之法分工,预计两月之內,便可为我骑兵主力换装完毕。”
“两月!”吕布眼中灼热更盛。
“那大哥,前往边塞歷练之人选”他终究忍不住,再次问出心中最关切之事。
此言一出,冉閔、李存孝、张飞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姬轩辕,连项羽重瞳之中也隱现期待。
姬轩辕顿感压力,轻咳两声:“此事事关重大,牵涉甚广,尚需仔细斟酌。”
“大哥说的是!那具体” 吕布还想再问。
“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几份紧急公文未批!元皓还在府中等我议事!诸位兄弟继续探討新装备心得,为兄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姬轩辕已快步走向帐外,几乎像是逃也似的。
典韦和赵云对视一眼,无奈又好笑,连忙跟上。
待姬轩辕身影消失,营中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吕布抱著胳膊,傲然道:“要我说,此次北击胡虏,先锋之位,非我莫属,我麾下骑兵操练最勤,新装备上手最快。”
“你?”冉閔嗤笑一声,冷峻面容上浮起一丝玩味。
“奉先,论杀胡,你四哥我曾说过,你最多算个萝莉。”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字,这词是早年间听姬轩辕隨口所言,虽不明具体何意,但大哥当时笑指他说“此乃言人弱於己者”,他便记下了,时常拿来调侃吕布。
“四哥!”吕布顿时涨红了脸。
“口舌之利无用,可敢手底见真章?”
“怕你不成?”冉閔眉梢一挑。
“正好试试新鞍新鐙实战如何。”
“来!”
“同去!”
两人当即转身,各自回营帐取兵器、牵战马。
余下兄弟见状,除了关羽略皱眉头,其余人皆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走走走!又有热闹瞧了!”杨再兴年纪最轻,最爱热闹,第一个跟了上去。
张飞更是唯恐天下不乱,竟跑到校场边上的鼓架旁,抡起鼓槌,“咚咚咚”擂起战鼓,扯开破锣嗓子大吼:“杀!杀!杀!”
儼然將兄弟切磋当成了两军斗將。
关羽抚髯的手顿了顿,无奈摇头:“五弟胡闹。”
却也未阻止,目光投向场中,观摩强者对决,亦是精进武艺的途径。
李存孝和项羽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一丝心有余悸。
不久前他俩“切磋”过头拆了院墙,被大哥训斥的场景歷歷在目。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