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宣传,琉璃运送、安保、拍卖主持,则需甄公子多多费心。”
待到一切商议好后,胡主事被姬轩辕唤至书房。
“胡主事,此番与甄公子同往洛阳,事关重大,你既为琉璃坊总管,深諳此物珍贵,便由你隨行,负责货物查验、维护,並协助甄公子解说器物工艺特点,一路上,多看多学。”姬轩辕吩咐道,这显然是有意栽培。
胡主事激动得浑身发颤,扑通跪下:“小人小人定不负主公重託!必竭尽駑钝,护好宝物,办好差事!”
两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十余辆特製的、內部铺满软垫的马车装载著精心包装的琉璃器,在太守府后院整装待发。
胡主事换上了一身体面的衣袍,显得有些紧张又兴奋,他將作为琉璃工坊的总负责人与技术顾问隨行,负责货物的最终查验、展示介绍,以及应对可能的“专业”询问。
姬轩辕亲自送行,目光扫过车队,最后落在甄儼身上:“甄公子,此行关係重大,路途遥远,务必小心。” 甄儼郑重拱手:“將军放心,儼省得。”
姬轩辕又看向胡主事:“胡管事,此次是你大展身手之时,事成之后,自有重赏。”
胡主事激动地跪下:“主公厚恩,小人万死难报!必不负所托!”
人选都已定下,唯有一事让姬轩辕略有踌躇。
护送武將该选谁?
这批琉璃价值连城,从涿郡到洛阳,千里之遥,难保没有强梁覬覦。
甄儼和胡主事都是文弱之人,虽有护卫家兵,但若遇真正的高手或大规模贼寇,恐难应付。
必须派一员得力武將隨行押送。
项羽、关羽、张飞、冉閔、吕布这些都是万人敌,足以震慑宵小。
但他们个个心高气傲,皆是统领千军、衝锋陷阵的猛將,让他们去护送商队,哪怕这商队再重要,也难免觉得“大材小用”,心中不悦。
且涿郡如今亦不太平,诸將各有防务,不宜轻动。
赵云倒是合適,性子沉稳,武艺高强,且与甄家已有姻亲。
可甄脱刚入涿郡,若立刻让赵云远行,於情於理都有些说不过去。
就在姬轩辕微微皱眉,权衡之际,一旁的胡主事察言观色,忽然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可是在为护送將领之事烦忧?”
姬轩辕看向他:“胡管事有何见解?”
胡主事忙道:“主公,区区护送之事,岂敢劳动几位將军大驾?那未免太过兴师动眾了,小人小人倒有一人选,或可一试。”
“哦?何人?”
“是小人的一位远房侄儿。”胡主事脸上露出一丝与有荣焉的神色。
“他去年听闻小人在涿郡得了主公重用,便来投奔,此子虽年轻,却自小天赋异稟,力大无穷,有扛鼎之能,更难得的是耐力超群,据说日行百里亦不觉疲累,如今正在吕布將军麾下效力,吕將军也夸他是块好材料,正想找机会提拔呢。”
力大无穷?
日行百里?
姬轩辕来了兴趣,自己麾下猛將如云,但多是歷史上的成名人物,这突然冒出的“远房侄儿”,莫非也是位被埋没的豪杰?
“快快引他来见我!”姬轩辕吩咐。
胡主事见主公感兴趣,大喜,连忙告罪一声,小跑著往军营方向去了。
不多时,胡主事便回来了,身后跟著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似乎来得匆忙,嘴角还沾著一点饼屑,那青年被拉得踉蹌,不满地嘟囔:“叔父!啥事这么急?俺饭还没吃完呢!今日的醃菜特別下饭”
胡主事低声呵斥:“混帐!吃吃吃,就知道吃,主公召见,天大的事也得放下!休要聒噪!”
那年轻人一听是“主公召见”,抱怨声戛然而止,眼睛骤然瞪大,隨即脸上涌起激动之色,脚下生风,竟几步抢到了胡主事前头,急声道:“真是姬將军要见俺?叔父怎不早说!”
他原本对这位叔父举荐自己来涿郡还心存些许疑虑,但数月下来,亲眼见到涿郡百姓安居、军容整肃,听到无数关於姬轩辕的传奇事跡与仁政,心中早已由好奇化为狂热的仰慕。
姬轩辕,便是这靖难军上下公认的军魂与明主!能得他亲自召见,是何等荣耀!
说著他竟甩开胡主事,迈开长腿朝太守府飞奔而去,速度之快,让胡主事在后头追得气喘吁吁。
青年冲入太守府书房院门时,被典韦拦住。
典韦铜铃大眼一瞪:“哪来的毛头小子,敢衝撞主公!”
“典典韦將军!是俺叔父说主公要见俺!”青年连忙剎住,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胡主事这时也气喘吁吁地跑著进了太守府前院。
“典,典將军,这位是小侄,是主公让小人引荐过来的。”胡主事颇为幽怨地看著自家侄子,真怕他一时衝动跑进太守府被典韦当成刺客一戟劈死了。
姬轩辕正在院中与郭嘉低声交代事宜,闻声抬头望去。
“恶来,让他们进来吧。”
青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军服,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