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夜贿左黄门,智救卢子干(2 / 3)

需常侍配合。”姬轩辕低声道。

“请常侍回京復命时,只说卢植在途中被山贼所害,尸骨无存。此珠便是谢礼。”

左丰把玩著夜明珠,忽然笑了:“姬將军啊姬將军,你倒是狠辣,不过咱家喜欢。” 他站起身,走到姬轩辕面前。姬轩辕浑身紧绷。

左丰伸出手指,竟在姬轩辕胸膛上轻轻画了个圈,声音曖昧:“姬將军这般容貌,这般手段真让咱家心动,以后常来宫里看看咱家,咱家可是寂寞得很呢。”

他凑近,气息喷在姬轩辕耳畔:“此事,咱家答应了,不过”

手指顺著胸膛往上,划过脖颈:“姬將军也要记得咱家的好,等回了洛阳,咱家设宴,你可一定要来。”

姬轩辕强忍噁心,退后一步:“末將记下了。”

“哈哈哈”左丰大笑。

“去吧。三日后,咱家押卢植启程,你知道该怎么做。”

出了门,典韦迎上。

这憨货见姬轩辕脸色发白,急道:“將军!那阉狗没把你怎样吧?!”

“没事。”姬轩辕深吸口气。

“回去。”

路上,典韦还在嘟囔:“那阉狗看將军的眼神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俺娘说宫里太监都不是好东西,果然”

回到军营,姬轩辕立即召田丰、沮授密议。又將计划说与二人。

沮授抚掌:“此计大妙!假死脱身,既可救卢公,又免朝廷猜忌,只是卢公性情刚烈,恐不愿行此诡诈之事。”

田丰沉吟:“丰去说,我曾在朝中担任侍御史,卢公与我有旧,且他若真下狱,性命难保,两害相权,当取其轻。”

当夜,田丰密会卢植。

囚室內,卢植戴枷而坐,面色灰败。见沮授来,苦笑道:“元皓是来看植笑话的么?”

“卢公何出此言。”田丰正色道。

“丰此来,是为救公。”

他將姬轩辕之计细细道来,卢植听罢,沉默良久。

“文烈要为我行贿左丰?还要安排假死?”卢植声音沙哑。

“他可知,我卢子干一生,最恨阿諛奉承、行贿受贿之辈!”

“正因如此,姬將军才更令人敬佩。”田丰嘆道。

“他明知卢公不齿此举,却仍愿为救公而行险,卢公,姬將军拖著病体,在左丰那阉人面前虚与委蛇你可知那左丰有孌童之癖,姬將军为你受了多少侮辱…”

卢植身躯一震。

“姬將军为救你,忍受那般羞辱,还要献出百金、宝珠。”田丰继续道。

“卢公,你捫心自问,这天下诸侯,有谁能为一刚认识月余之人,做到这般地步?”

卢植闭目,良久,长嘆一声:“植愧对文烈。”

“那卢公是答应了?”

“然有一事。”卢植睁眼,目光炯炯。

“假死之后,我隱姓埋名,可,但若要我助姬文烈爭霸天下我需看他是否真为明主,若他为私慾而祸乱天下,我卢植寧死不出!”

沮授微笑:“卢公放心,丰与公与观察月余,可断言,我主真有安天下之志,救民之心,卢公且隱於军中,自可观之。”

三日后,左丰押卢植启程。

行至广宗西南五十里黑风岭,果然“遇袭”。一伙蒙面“山贼”杀出,羽林郎“死伤惨重”,卢植“坠崖身亡”,左丰“侥倖逃脱”,回京復命。

当夜,卢植被秘密接回轩辕军中,易容化名,暂为田丰“幕僚”。

而左丰走前那一幕,已在军中传开。

“你们是没看见!”杨再兴在营中比划。

“那阉狗的手指,就这样在大哥胸口画圈圈!我的娘誒,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吕布少年心性,笑得前仰后合:“那阉狗定是看上大哥了!哈哈哈哈!大哥这容貌,连太监都动心!”

“放屁!”典韦瓮声瓮气,这憨货那日受了刺激,回去竟真箇抱著李存孝哭诉。

“那阉狗要是再敢碰將军,俺把他撕成八块!”

李存孝一脸嫌弃地推开他:“滚远点!鼻涕蹭我鎧甲上了!”

眾將鬨笑。

姬轩辕坐在主位,扶额苦笑。这都什么跟什么

笑罢,关羽正色道:“大哥,左丰此去,虽答应遮掩,然阉人反覆无常,不可不防。”

“云长所言极是。”姬轩辕点头。

“所以我们要儘快南下潁川,再立新功,功勋越大,朝廷越不敢动我们。”

他看向田丰、沮授:“二位先生,潁川之战,还需筹划。”

又看向角落那位“新幕僚”:“卢先生,您久在朝堂,熟知天下大势,还望不吝赐教。”

化名“卢隱”的卢植起身,向姬轩辕深施一礼:“將军救植於死生,植不敢言谢,潁川张梁,有勇无谋,其军虽眾,却不及张角,然”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朱儁將军用兵持重,恐难速胜,將军若想再立奇功,当出奇兵。”

姬轩辕眼睛一亮:“请先生细说。”

卢植走至地图前,这一刻,那位下狱的罪臣不见了,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