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典韦眼睛瞪得更圆了,喉结滚动:“真、真的?”
“军中无戏言。”姬轩辕正色道,隨即又露出神秘笑容。
“而且我那还有一种美食,大汉十三州都没有,名叫『火锅』,此物之妙,言语难表——鲜香麻辣,肉菜同煮,寒冬围炉而食,可驱寒暖身,炎夏佐以冰饮,则別有一番风味”
他將火锅描绘得绘声绘色,从锅底熬製说到食材涮烫,从蘸料调配讲到围坐同食的乐趣。
典韦听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不住地咽唾沫。
“就连当今天子,怕是也没尝过这等美味。”姬轩辕最后总结。
“等回了涿郡,我亲自做给你尝!”
这一番“忽悠”加“引诱”,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是姬轩辕来招揽典韦,此刻竟变成了典韦这憨货主动凑上前,铜铃大眼中满是渴求:“將军!姬將军!你一定要收下俺!让俺典韦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只要只要让俺尝尝你说的那个火锅就行了!” 说著,他竟真箇扑通跪地,抱住姬轩辕的腿。
眾亲兵看得目瞪口呆,李存孝咧嘴直笑,赵云也是忍俊不禁。
姬轩辕心中暗嘆:果然是憨货好收服,管饭就对你死心塌地,这典韦,倒是纯粹。
他连忙扶起典韦,他这瘦胳膊瘦腿的可经不住典韦这么抱下去了:“壮士请起!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姬轩辕的部將!以后有我一口吃的,绝不饿著你!”
“谢將军!谢將军!”典韦爬起身,兴奋得直搓手,忽又想起什么:“对了將军,咱们啥时候回涿郡?那火锅”
“办完正事就回。”姬轩辕笑道。
“现在,先隨我下山。”
下山路上,典韦亦步亦趋跟在姬轩辕身边,他虽身形庞大,步履却轻快,显然在山中待惯了。
走著走著姬轩辕忽然问:“典韦,你可有表字?”
典韦摇头:“俺就是个粗人,哪有什么表字,师傅当年给俺起名典韦,说『韦』是熟牛皮,耐穿耐用”
“那我替你取一个,如何?”
姬轩辕停下脚步,看向他道:“古有恶来,力能搏虎,忠勇无双,你典韦逐虎过涧,勇武不输古人,便以『恶来』为字,如何?”
典韦虽不懂典故,但听“力能搏虎”“忠勇无双”这些词,就觉得威风,连连点头:“好!好!恶来这字好!谢將军赐字!”
姬轩辕微笑頷首,又对亲兵道:“去把我准备的那对戟抬上来。”
不多时,两名亲兵吃力地抬著一个长木匣过来,木匣打开,里面躺著一对短戟。
这对戟长约四尺,戟杆乌黑,入手沉实,戟头呈“卜”字形,两侧月牙刃寒光凛冽,戟尖如锥,戟杆上刻著云纹,工艺精湛,绝非典韦那自製粗坯可比。
“恶来,我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姬轩辕示意亲兵將双戟捧到典韦面前。
“你是不是还没有自己的兵器?”
典韦眼睛都直了,盯著那双戟,喉结滚动:“那、那肯定没有啊!俺师傅不知道跟哪个娘们跑了,走之前就给俺留了些钱,根本不够打造兵器之后又在山里面猫了半年,哪来的钱打造兵器”
他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那模样既憨又可怜。
姬轩辕颇为吃力地拿起左手戟,递给典韦:“这对双戟,名为『飞廉戟』,用上好的鑌铁打造,由幽州名匠耗时三月铸成,左手戟重三十九斤,右手戟重四十一斤——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兵器了。”
典韦颤抖著手接过双戟。
一入手,他便知这对戟的不凡——重量趁手,重心精准,戟刃锋利得能照出人影。
他试著挥舞几下,戟风呼啸,竟將旁边灌木斩断一片!
“好戟!好戟!”典韦激动得满脸通红,扑通又跪下了。
“將军大恩!典韦典韦不知该如何报答!从今往后,俺这条命就是將军的!谁敢伤將军一根汗毛,俺典韦把他撕成碎片!”
他说得语无伦次,却是真心实意,这对飞廉戟,怕是典韦这辈子收过最贵重的礼物。
姬轩辕扶起他,温声道:“我要你的命作甚?好好活著,隨我建功立业便是。”
典韦重重点头,抓起双戟又舞了一阵。
但见戟光如练,风声呼啸,那庞大的身躯竟异常灵活,双戟在他手中如臂使指,舞到酣处,他猛喝一声,一戟劈向旁边磨盘大的山石——
“轰!”
山石应声而裂,碎石飞溅!
眾亲兵看得倒吸凉气,李存孝眼中战意更盛,若非大哥有言在先,他真想现在就跟典韦过过招。
赵云则是神色凝重,他看出来了,典韦这戟法虽无章法,却招招致命,全是在生死搏杀中练出来的野路子,加上那身怪力,步战之中,自己確实难占上风。
姬轩辕心中暗喜。
都说《水滸传》里武松打虎勇猛,可这三国的猛人,有几个不能追著老虎杀?典韦步战无敌,宛城之战曹操一炮害三贤,贾詡设下必死之局,硬是被典韦破开,让曹操逃出生天
这一世,除去自己那几个“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