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食堂里香气縈绕,所有人都埋头大口乾饭,吃得头都不抬,满室只剩碗筷轻碰的声响和细碎的讚嘆声。
而陈晨一家也吃上了异界风乾肉做的饭菜。
风乾肉大杂烩,里面放了土豆、茄子、豆角、辣椒,还有爽滑筋道的红薯粉条。
浓郁醇厚的肉香霸道地漫开,混著蔬菜的鲜爽、辣椒的辛香,瞬间勾得人味蕾大开。那异界特有的风乾肉纹理紧实,久燉之后却一点不柴,入口软嫩筋韧,自带一股山野异兽独有的醇香,没有半点腥膻味。
土豆燉得绵密起沙,吸饱了肉汤鲜味;茄子软糯入味,豆角脆嫩爽口,红薯粉条吸满汤汁,顺滑又入味,每一口都鲜得人眯起眼睛。
“这风乾的肉也能这么好吃!”
陈父吃两口,喝一口小酒,一脸愜意,美得不行。
“是啊,这是什么肉?我都没吃出来。”外婆放下筷子,好奇问道。
陈晨隨口回道:“外婆,这是猪肉。”
“猪肉?我看你拿回来的是净肉吧,这么大一块都没看到骨头,肯定是超大的土猪。”陈母篤定地说道。
“对,妈你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
陈晨顺著陈母的话接了一句,省得还要解释异界异兽的来歷,徒惹麻烦。
趁著一家人吃得正香,陈晨开口说道:“妈,你们大家明天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后天二十九號出发,出去旅游。”
陈母当即摇头:“不去,我晕车。过节到处都是人挤人,还不如在家安安稳稳干活挣钱。
陈父也跟著附和:“就是,节假日出门纯粹是遭罪,人山人海的,不去不去。有这閒工夫,我还不如在家喝点小酒睡大觉。”
外公外婆也连连摆手:“你们小两口自己出去玩就行,我们一把年纪了,折腾不动,就不去凑热闹了。”
“真不去啊?”陈晨故意卖了个关子,“这次可是去北京,看升旗仪式、逛故宫、爬长城。
而且十月一號,咱们还能登上城楼看现场阅兵,这么难得的机会,真的不去?”
这话一出,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本来还一脸推脱的外公外婆,一听要去北京看升旗,当即就坐不住了。对於老一辈人来说,去首都看升旗仪式,是藏在心底一辈子的执念。
等听到还能登城楼看国庆现场阅兵,陈母惊得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
陈父更是身子一晃,差点直接从板凳上滑到地上,满脸难以置信。
“晨娃子,你这玩笑可不好笑!”陈父连忙稳住身形,压低声音,“城楼上看阅兵,那都是国家重要人员、对国家有巨大贡献的功勋人物才能上去的地方,咱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哪有那个资格?”
外婆也跟著一脸紧张:“是啊晨晨,可別乱开玩笑,这种场合不是咱们能凑热闹的,別闹出什么乱子。”
陈母捡起筷子,心绪久久不能平復,盯著陈晨认真问道:“你老实跟妈说,这话是真的还是哄我们开心的?那阅兵城楼,普通人压根靠近都难,更別说登上去了。
一家人全都放下了碗筷,目光齐刷刷落在陈晨身上,既震惊又忐忑,完全不敢相信这种天大的好事能落到自家头上。
“真的。领导专门给我们一家准备了位置。”
陈晨说著,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功勋章,还有烫金封皮的荣誉证书,往餐桌上一放。
金灿灿的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证书上鲜红的国徽和落款大字格外醒目,一下子撞进所有人眼里。
陈父眼睛猛地一瞪,嘴开开合合却说不出一个字。
陈母捂住了嘴,眼睛瞬间就红了,眼眶唰地湿润,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她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种规格的荣誉,更没想过自己儿子能拿到这般分量的功勋,还能获得登城楼观阅兵的资格。 外公外婆身子微微前倾,老花镜都忍不住往上推了推,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激动,嘴唇微微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两位老人一辈子朴实本分,心里最敬重为国奉献的功臣,万万没想到自家孙儿竟然成了这般人物。
季父季母又是自豪,又是羡慕。
自豪的是陈晨是他们的女婿,羡慕老陈他们能跟著去看阅兵。
陈父愣了好半天,才颤巍巍伸出手,又怕碰坏了勋章,只敢凑近了细细打量,声音都带著颤抖:“这这是真的功勋章?晨娃子,你什么时候立的大功啊?”
外婆也连忙接话,语气又激动又骄傲:“怪不得能去城楼看阅兵,原来是有正经功勋身份,咱们家咱们家真是出大人物了啊!”
外公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我要去给老祖宗们上香,我们家外孙有出息啊!!”
“晨娃子,你这,你这”陈母说不出话了,拿著勋章的手都颤抖,“老陈,你说,是不是要给晨娃子单开一个族谱?”
“对,开族谱。”陈父已经乐的神志不清了。
外婆坐在一旁,抬手抹著眼角的热泪,脸上满是骄傲与欣慰:“从小到大晨晨就懂事,如今更是给咱们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