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言礼都快要被气笑了。
王宇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吗
就因为他不相信,然后就要拿并州上下的干部前程来赌一把
再这么下去的话,老王家真的会人心尽失,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啊,怎么这一代的老王家人一个个都这么蠢呢
“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祝言礼当场就忍不住了:“你还相信这一次他肯定在劫难逃呢,结果怎么样”
“我就问你他们明年真的全部停工的话,怎么办,到时候上面问起来,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又或者说明天人家就直接对外公布要撤资,你怎么处理”
“而且那只是投资商的个人行为,跟於凡有什么关係,他甚至可以调到別的地方去任用,什么事儿都没有,可我们这些人呢”
“你刚才说这些话完全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甚至是在逃避责任,你以为於凡怕跟你赌一把吗,现在他占理,不管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跟他有什么关係”
“到时候全书记问起来,甚至上报省城的话,你告诉我要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
这么大的烂摊子,让他王宇去收拾,那些投资商能听他的
“实在不行就放弃李华吧,这件事情总归是他捅出来的。”王宇咬了咬牙:“这么大的事情,总要有一个出来承担责任的。”
“而且他故意公报私仇,安排人悄悄潜伏在眾城大酒店调查於凡,这已经是违背了规定,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挑起来的,我也是被他误导了,让他来承担责任也说得过去。”
“眾所周知,他堂弟之前被於凡办了,所以他怀恨在心恶意打击报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否则於凡那种心胸狭隘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至於李华,以后我会跟家里说好好补偿他的。”
儘管已经想到这是唯一的办法,但从王宇的口中说出来,依旧是让祝言礼有些心寒。
弃之如敝履啊!
李华这些年来为老王家在并州的集权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啊,甚至都成为了最热门的州委员之一,要不是之前那个事情的话,来年开春的时候肯定是能再进一步的。
现在倒好,轻飘飘几句话就让人家背下这么大一口黑锅,老王家的名声就是被他们这些人给败光了啊。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还端著架子,明明是你王宇捅的篓子,这个时候难道你不该低头去跟於凡求饶,去认错,这样也能保全李华嘛,毕竟这个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还不是於凡一句话的事情
可你王宇为了面子,要让李华前程尽毁,以后谁还敢效忠老王家
“这个时候难道你不该去跟於凡低头服个软,认个错,让他不要把事情搞大”祝言礼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只要丟一次脸面而已,你就能保全李华的前程,所以你是在坚持什么”
“非要等到投资商真的出手,一切都覆水难收的时候才后悔吗”
“这一场较量,输了就是输了,大不了以后再来过就是,你若是坚持固执的话,以后这并州老王家就真的成一盘散沙了。”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副州长啊,而且还有很大机会能入常。
可想而知,老王家培养一个这样的干部起来,倾斜了多少资源,现在王宇倒好,为了保全自己,为了自己的尊严,说放弃就放弃了。
显然,王宇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確实是一直在迴避这个问题。
要他去给於凡低头服软,去道歉,甚至求於凡高抬贵手放他一马,他心里极不情愿,甚至认为那是奇耻大辱,没想到啊,被祝言礼一眼看穿了。
“祝州长,你显然並不了解於凡。”王宇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嘆了口气道:“他就是那种睚眥必报的人,现在逮到了机会又怎么可能手下留情呢”
“此时此刻哪怕是我放下脸面去求饶,除了被他羞辱和嘲笑外,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
“毕竟我和他的恩怨,单位上下都知道,反倒是祝州长你出面的话,他就要好好掂量一下了,毕竟不给你面子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好嘛,闹了半天甩锅甩到他祝言礼头上来了。
匹夫竖子,不足与谋啊!
他不但没有担当,而且没有远见,就因为是老王家的嫡系,老王家就要让这样的人在并州挑大樑,还真的是愚蠢啊。
要知道,他祝言礼可是并州的州长啊,二把手,王宇就这么牛 逼,居然让他去给於凡赔礼道歉,去低头服软,他脑子里都是屎吗
要知道,他祝言礼是老王家在并州的代表啊,主帅都去服软了,以后还能有啥作为
“我丟不起那个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甩下一句话,祝言礼也是拂袖而去。
一时间,办公室里面只剩下了王宇一个人,他表情有些怨毒和不屑。
其实在王宇看来,祝言礼也不过是老王家养的一条狗而已,要不是老王家栽培的话,能有他祝言礼的今天
现在倒好,成了气候了,要反噬主人了
但眼下这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