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圣杰手头没有多少资金。
但时圣杰有渠道、有人脉、有政策情报。
开设公司、申请贷款,一路绿灯通行。
至於政策情报
时圣杰的外公是云海行省第三议长。
老头子嘴很严,不怎么透露有关政策的事情。
到了他那个位置,除了权力巔峰之外,已经不在乎身外之物了。
但时圣杰还年轻。
而且时圣杰也没有进政治体系。
所以时圣杰很想发財。
嗯与其说是发財,不如说是事业追求,或者是成就感。
人活著,总要让生命有意义。
普通人活著就已经很困难了。
他们挣扎在生存线上,没有精力思考人生。
但时圣杰出生就是天潢贵胄。
於是,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时圣杰打著探望老爷子的名义,偷偷溜进了老爷子书房。
虽然没有看见多少机密文件。
但时圣杰看见了濯红市未来的发展计划。
代价是屁股被打开了花,休养了半个月才缓过来。
曹弈第一次见到时圣杰的时候,时圣杰刚刚病癒没几天。
曹弈:“”
“所以说,濯红市的城市扩张计划,其实並没有多少人知道?”
时圣杰点头。
这项政策法案属於省议院机密。
最快今年十二月,最晚明年落实。
即便没有曹弈的出现,时圣杰也在积极联络生意伙伴,以求在城市扩张计划过程中发一笔財。
现在,不论从哪个角度看,曹弈都是最合適的人选。
曹弈出资,股份占大头。
时圣杰跑关係,股份占小头。
当然,这家公司不可能只有时圣杰与曹弈两位股东。
曹弈没有那么多资金。
时圣杰准备把已经联络好的生意伙伴拉进来。
东拼西凑之下,一个坐拥百万铜刻现金流的草台班子就搭建成了。
全境铁路推广计划已经板上钉钉。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饿狼,盯著云海行省境內的铁路工程。
所以时圣杰觉得没有必要跟那些人爭抢。
现在就著手组建一个房地產公司、外加一个建筑公司。
初步形成一个商业集团。
然后时圣杰去疏通关係,收购城东郊外、以及下洼区郊外的地皮。
等地皮到手之后,政策落实,地皮的价格就会飆升。
再用地皮去天南银行抵押贷款。
贷款出来的资金,用来建设住宅。
“啪啪啪”
曹弈为时圣杰的精彩演讲鼓掌。
每个单词曹弈都能听懂,但组合起来就不是很明白了。
果然,“魔药术士”的天赋还是集中在魔药以及枪法上。
至於是什么枪,那你別管。
曹弈算了算自己手头的资產。
要留下一部分应对日常支出开销。
同样,也要应对有可能產生的超凡资源开销。
“我能出资五十万铜刻!”
留下十万铜刻,怎么都够用了。
时圣杰用力一拍曹弈肩膀。
那还说啥了!
时圣杰原本对曹弈的预期,只是十万铜刻到三十万铜刻之间。
“这样吧,我明后天就把所有的股东召集起来,咱们互相认识一下。”
“再找一个信得过的当法人。”
“不用!” 曹弈大手一挥。
这法人代表,我李毅直接当了。
就好这一口。
李毅当的法人,跟我曹弈有什么关係呢。
反正集团出了问题,李毅这个身份肯定是要跑路的。
总不可能留下来给濯红市还债吧?
而且失去了企业家身份这层保护伞,曹弈在濯红市也算是彻底混到头了。
聊完正事,曹弈起身告辞。
股东召集会的时间与地点,时圣杰会派人去通知曹弈。
车轮拂过大地。
界川两岸生辉。
十一月二十八日。
也就是同时圣杰谈完的第二天,时圣杰便派人来请曹弈参加股东大会。
地点设在观堤里区的火狐俱乐部。
包括曹弈、时圣杰二人在內。
集团股东共有十二人。
其中大部分是老熟人,一起出过海,登陆过原始岛屿。
少部分是生面孔。
时圣杰从老爷子那偷看到的消息,自己悄悄摸摸发点財没问题。
如果政策真的泄露出去,那么省议院绝对会出手镇压。
毕竟土地资源归属於云海行省议院。
所有通过政策发財的人,实际上都是从云海行省的省財政署偷钱。
想要大规模的低价购买郊外地皮,根本不可能。
提案根本不会通过议院审批。
十二人中,时圣杰“技术”入股,不出实际资產。
曹弈出资五十万铜刻,是最大股东。
其余十人,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