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晟从一旁侍立的哪咤手中取过玉碗,奉至皇帝身前。
“此乃崐仑山上万年暖玉所制,若是用此碗饮食,不仅能延年益寿,还能培精固元。到时金枪不倒,夜战十女也不在话下。”
说话间,玉碗上白光璀灿,差点就晃瞎了皇帝那对绿豆大的老鼠眼。
“肾好肾好!敢问道长,多久能够生效?”
看到这皇帝着急的模样,季晟说道:
“若是皇上现在使用,那么今晚便能奏效。”
这皇帝一听,顿时大喜,连忙招来太监,吩咐道:
“你快拿此碗去御膳房,令他煮一碗海狗鹿茸汤来,用此碗盛了。记住,要多放海狗肾,多放鹿茸!”
太监连忙捧了碗下去。皇帝便问起季晟会不会房中之术。
季晟当然不通此道,不过他这些日子修习金丹术,早就触类旁通。
况且这皇帝也不识货,三言两语便糊弄的这皇帝淫笑连连,高兴不已。
没多时,这海狗鹿茸汤便端了上来。
这皇帝二话不说,吨吨吨一饮而尽。只觉得小腹内立时腾起一阵热流,当即大笑道:
“活神仙,果然是活神仙!朕先暂离片刻,快带他们几人下去,安排房间,明日朕再召见他们!”
说罢,这皇帝弯着腰,急匆匆地朝着后宫去了。
季晟几人城内驿馆安排住下,第二日一早,果然就有太监来驿馆内请季晟几人前往光禄寺。
由光禄寺排席开斋,皇帝相请,众臣相陪,宴请他们。
宴会上,皇帝在上首坐了,季晟坐在身旁。季晟的对面则是一个看起来更加贼眉鼠眼的大臣。
要说皇帝是獐头鼠目,那这大臣就是鼠目獐头。
这大臣身上妖气冲天,季晟催动破虚灵瞳一看,果然,乃是一只灰毛老鼠精。
那所谓的奸佞看来就是这老鼠精了。
皇帝只觉得季晟那玉碗十分灵验,昨夜一连战了七八场,还尚有馀威。今日才特地设宴,款待于他。
琴瑟歌舞之间,众人推杯换盏,珍馐美味络绎不绝,品尝不尽,一时间好不快活。
这皇帝说道:
“道长这次奉上玉碗,当真是令朕欢喜。所以朕准备让道长来当我南陆国的副国师,大家认为怎样?”
季晟奇道:
“国师便是国师,为何还有副的?”
皇帝笑道:
“既有副的,那肯定有正的。正国师正在你的对面。”
原来皇帝所说国师,正是对面的老鼠精。
这老鼠精闻言不满道:
“皇上,国师国师,国家之师。有一个便已足够,怎么还要两个?
皇上若是要封,干脆封他一个国师便了,我这国师便告老还乡,再也不辅佐皇上了!”
这一下皇帝倒是慌了神,连忙道:
“爱卿误会了,我见这道士有些本领,所以才让他给你当副手,想让他辅佐与你,绝无取而代之的意思。”
那国师瞧了季晟一眼,冷哼道:
“本领?我倒是看不出来!”
这国王十分尴尬,看向季晟:
“道长,您看这……”
季晟笑道:
“无妨无妨,我乃一闲散人,献宝并非是为了功名利禄,不过是想让皇上龙体安康,这样我南陆国才能天下太平。”
皇帝果然大喜,连连点头:
“道长一片忠心,虽不能封你为副国师,但道长可向我任意提一奖励。只要我能做到,必然不会亏待了道长!”
季晟作了一揖,说道:
“既如此,贫道便厚颜开口了。贫道所求并无其他,只希望皇上能减免百姓赋税,少兴刀兵。”
这皇帝一听此言,脸色登时就拉了下来。他本想驳斥季晟,但又不好开口,只好看向国师。
这国师冷笑起来:
“道长此言颇无道理!我南陆国国富民强,就是多征税赋百姓也负担得起。
况且皇上日理万机,难道不是为了天下百姓?万民供奉也是应当,享受享受怎么了?
至于少兴刀兵则更是胡言!若是不兴刀兵,四方他国定然欺我国弱,敢来践踏,到那时百姓流离失所,岂不悔之晚矣?!”
这皇帝连连点头:
“不错,国师言之有理。道长,你是方外之人,这国家之事你并不懂得,所以莫再多言了。”
这国师突然离席,在堂前站定,拱手向皇帝道:
“皇上,此乃妖道!此人看似忠厚,实则乃是他国奸细。
妖言惑众,定是为了虚我国库,弱我将士,好趁机侵犯,灭我国祚,亡我南陆也!”
皇帝闻言,顿时大惊:
“爱卿不可胡说!这道长乃是得道的真仙,他那玉碗灵验无比,怎可能是他国奸细?”
这国师冷笑不止:
“皇上莫要受他欺骗。什么得道真仙?这道士不过是会些妖法的妖道罢了。
我身为国师,若是不点破他,那是我的无能。
恳请皇上让我与他比试一番,他那些小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