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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是一品初阶,王雷只是三品中阶。差了两个大境界,几乎是不可能逾越的鸿沟。
但他知道,那孩子从不认输。
“他会赢。”他说。
工厂三楼,战斗进入白热化。
王雷浑身是伤,嘴角溢血,但他没有退。
骨也受了伤——左肩被电光灼伤,衣服焦黑一片。他看着王雷,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你比我想象的强。”他说,“三品中阶,能伤到我。不错。”
王雷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他的能量快耗尽了。
雷霆种子在剧烈旋转,释放出最后的力量。
“但还不够。”骨说,“结束吧。”
他双手结印,暗红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颗巨大的光球。
“死!”
光球轰向王雷!
王雷咬牙,将最后的力量全部凝聚在右手。
银蓝色的光芒从指尖射出,与暗红光球在空中相遇!
轰!
整栋楼剧烈震动,屋顶崩塌!
王雷被冲击波掀飞,撞在墙上,喷出一大口血。
骨也倒退了十几步,单膝跪地。
两败俱伤。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从破碎的窗口冲进来!
秦建军!
他浑身浴血,眼神冰冷如刀。
“骨。”他说,“你的对手,是我。”
骨看着他,脸色终于变了。
“花匠”他喃喃道,“你竟然亲自来了。”
秦建军没有废话。他直接出手!
两人的身影交错,拳脚相击的声音沉闷如雷。
王雷靠在墙角,看着这场巅峰对决。
一品对一品。
秦建军竟然也是一品!
上午十一点四十分,战斗结束。
骨倒在地上,浑身是伤,动弹不得。
秦建军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你输了。”
骨笑了。
那是一种复杂的笑,带着不甘,也带着释然。
“花匠名不虚传”他的声音沙哑,“杀了我吧。”
秦建军没有动。
“你偷了深瞳会的碎片,用王雷换突破的机会。”他说,“灰鸢不会放过你。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骨看着他。
“那你想怎样?”
秦建军沉默了一秒。
“告诉我,灰鸢今晚几点到码头?”
骨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想截他的胡?”
“不是截胡。”秦建军说,“是让他有来无回。”
骨沉默。
他看了看秦建军,又看了看靠在墙角的王雷。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一个一品,一个三品,想杀灰鸢?”
秦建军没有说话。
骨想了想。
“今晚零点,城南码头。”他说,“但灰鸢不会一个人来。他会带深瞳会的‘清洗者’小队,至少六个四品以上。”
他顿了顿。
“你们挡不住。”
秦建军看着他。
“你帮我们,就挡得住。”
骨愣了一下。
然后他大笑起来。
“让我帮你们杀灰鸢?我是镇狱的人!”
“你刚才还说想跳出棋盘。”秦建军说,“这是你的机会。”
骨的笑声停了。
他看着秦建军,眼神变得复杂。
“你知道如果我帮你们,镇狱会怎么对我吗?”
“你会成为叛徒。”秦建军说,“会被追杀到死。”
骨沉默。
“但你会突破。”秦建军继续说,“真经残卷,我也可以给你。”
骨的瞳孔收缩。
“你说什么?”
“深瞳会的《千目真经》残卷,守护者也有一份。”秦建军说,“王琼从深瞳会叛逃时带出来的。”
王雷在墙角听着,心头一震。
王琼叛逃?
骨看着秦建军,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你你说真的?”
秦建军从怀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展开一角。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古文字,和深瞳会的符文一模一样。
骨的眼睛亮了起来。
“给我。”他的声音沙哑,“给我,我帮你们杀灰鸢。”
秦建军收起绢帛。
“杀了灰鸢之后,给你。”
骨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点头。
“成交。”
中午十二点,工厂外。
王雷被担架抬出来时,方茹冲了过来。
她脸上还有伤,眼眶通红。
“王雷”
王雷看着她,笑了笑。
“没事。”
方茹的眼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都怪我”
王雷摇头。
“不怪你。”他说,“你做得很好。”
方茹还想说什么,但医护人员把她拉开了。
王雷被抬上救护车。
车门关上的一刻,他看到秦建军和骨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