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汽车转弯时人会倾斜?为什么
每一个“为什么”背后,都隐含着对能量、对力、对法则的探究。
普通学生听得津津有味,觉得物理原来这么有趣。天赋者们则陷入了更深的思考——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特殊能力,其实也是某种“物理现象”,也需要遵循某种“法则”。
下课前五分钟,白启明合上教材。
“最后说件事。”他说,“从下周开始,每周二、周四下午最后一节课,是‘拓展课’。课程内容涉及能量感知、基础控制、体能强化等。这门课”他的目光扫过全班,“是自愿参加的,但建议有‘特殊兴趣’的同学尽量到场。”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普通学生们面面相觑,不明白“特殊兴趣”指什么。但十九个天赋者中,有超过一半人眼中闪过明悟。
“好了,下课。”白启明拿起教材,走出教室。
中午放学铃响起,学生们涌向食堂。
王雷和周雨晴、陈乐乐一起下楼。走到二楼拐角时,楚风从后面追了上来。
“王雷,中午一起吃饭?”楚风问,目光很自然地从周雨晴和陈乐乐身上扫过,“还有这两位同学。”
“好啊。”周雨晴微笑道,“我是周雨晴,这是陈乐乐。”
“楚风。”楚风点头致意。
四人一起走向食堂。路上,陈乐乐叽叽喳喳地说着上午的见闻,楚风偶尔回应几句,气氛融洽。
但王雷的感知始终保持着警惕。
从教学楼到食堂的路上,他至少感觉到了三道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一道来自行政楼方向,一道来自图书馆楼顶,还有一道来自人群中某个穿着校服的“学生”。
那道目光很隐蔽,但王雷的第六感在报警。那不是普通的好奇,而是带着目的性的观察,像猎人在评估猎物。
他不动声色地将周雨晴护在内侧,同时用眼角余光搜索。在食堂门口排队的人群中,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早上在食堂见过的那个高马尾女生,沈青竹。
她独自一人排在队伍末尾,气质清冷,与周围喧闹的人群格格不入。她的能量场依然是浅紫色的花瓣状,但在王雷感知到的瞬间,那些花瓣突然合拢了——像含羞草遇到触碰,迅速收起了所有开放的部分。
她在隐藏。
王雷收回目光,心中记下。
打好饭,四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刚坐下,旁边桌就传来喧闹声——是赵磊和几个男生。
“磊哥,听说这届高一有几个硬茬子?”一个男生问。
赵磊咬了口鸡腿,含糊地说:“管他呢,反正篮球场上见真章。下个月校队选拔,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不过听说实验班有个叫王雷的,挺厉害?”另一个男生说。
赵磊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目光越过几张桌子,落在王雷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赵磊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似乎有橙红色的光在流动。他的能量场在那一瞬间波动了一下,像火焰被风吹动,火苗蹿高了寸许。
王雷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表示。
几秒钟后,赵磊收回目光,继续吃饭,但说话的声音压低了些:“吃饭。”
那桌的男生们面面相觑,没再说话。
“那个赵磊”陈乐乐小声说,“好像对你有点意见?”
“不认识。”王雷淡淡地说,夹了块青菜。
楚风笑了笑:“赵磊是体育特长生,初中就是校篮球队长,脾气比较直。不过人不坏,就是好胜心强了点。”
“你怎么知道?”陈乐乐好奇地问。
“早上在操场晨跑时碰到,聊了几句。”楚风说,“他也是住校生,宿舍在我们隔壁楼。”
王雷看了楚风一眼。这个室友,交际能力比他预想的要强。
吃完饭,四人走出食堂。周雨晴和陈乐乐说要回宿舍午休,王雷和楚风走向男生宿舍。
路上,楚风忽然说:“王雷,你有没有感觉到,学校里的‘能量浓度’在变化?”
王雷心头一凛:“什么意思?”
“就是空气中游离的能量粒子,密度在缓慢增加。”楚风看着自己的手掌,“早上我做吐纳时,吸收效率比昨天高了大概5。虽然增幅很小,但确实存在。”
王雷沉默。他其实也感觉到了——从昨晚到现在,校园里的能量环境确实在发生微妙的改变。这种改变很缓慢,像潮汐涨落,普通天赋者可能察觉不到,但像楚风这样对地脉能量敏感的人,或者像他自己这样感知力超强的人,能隐约捕捉到趋势。
“可能是因为聚集了太多天赋者。”王雷说,“十九个人,每个人的能量场都会自然吸收和释放能量,形成局部的高浓度区域。”
“不只是这样。”楚风摇头,“如果只是天赋者聚集,能量浓度应该是均匀分布的。但我感觉到,能量粒子在朝着某个方向流动——像水流向低处,朝着”
他看向西北方向。
旧实验楼。
王雷也看向那个方向。晨雾已经散去,旧实验楼的红砖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楼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