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李卫国盯着林墨那副不屑的样子,立刻知道了林墨肯定是有办法了。
李卫国猛地从木板凳上站了起来。
宽大的身躯因为过度激动,撞得桌子晃了一下。
汤汁溅了几滴在桌面上。
“林大夫!”
李卫国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眼珠子通红,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你是不是有办法了?这可是全省范围的封杀!
钱明远手里攥着部委的条子,现在整个松江县的供销社、大车店、甚至是黑市。
谁都不敢卖给大岭屯卖一粒米、一根线。
几百号人,不吃盐没有油,人会废的!”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紧绷。
窗外,北风夹着大雪抽打在木格窗棂上,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林墨弹了弹烟灰。
灰白色的烟烬准确地落进粗瓷烟灰缸里。
“坐下。”林墨吐出两个字。
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起伏。
李卫国僵了一下,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
他顺从地坐回板凳上,胸膛依旧在剧烈起伏。
“从钱明远踏进地窖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会用这招。”
林墨将半截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强抢不敢,动枪没胆。
除了用手里的权力卡脖子,玩这种下三滥的饿狗套路,他那猪脑子还能想出什么花样?”
李卫国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林大夫,你既然早有预料,那破局的办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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