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部,这种检查他不能不在场。
等人群彻底散尽。
空旷的麦场上,只剩下了林墨和徐老山。
风雪越来越大,卷起地上的残雪,打在脸上生疼。
徐老山看了一眼左右无人,终于忍不住了。
他走到林墨身边,压低声音,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焦灼和绝望:
“小林啊,你给我交个实底。你今天这出让步,到底是图啥?
你平时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那配方可是咱的命根子,就这么敞开门让他们看?”
徐老山太清那帮人的手段了。
今天只是看,明天就是封,后天就能直接把林墨踹开,接管所有生产。
林墨裹紧了身上的呢子大衣,目光望向风雪弥漫的后山。
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极度冷酷、带着三分嘲弄的笑意。
“徐大爷,你真以为,我看重的是那个破酒坊的土建工程,还是那几个黄泥缸?”
林墨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异常清淅,透着一种运筹惟幄的绝对自信。
“那……那你在乎啥?”徐老山愣住了。
林墨转过头,看着徐老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我在乎的,是规矩。
是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群众暴力抗法’的把柄。
今天只要不动手,他们就是巡视组,咱们就是安分守己的老百姓。”
“只要咱们占住了理,他们想查,就让他们查。”
徐老山更急了:“可是配方呢!那酒的方子要是被他们拿走……”
“配方?”
林墨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轻笑。
转过身,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嚓”地一声划燃,重新点燃了一根香烟。
跳跃的火苗映照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显得异常深沉。
“徐大爷,哪有配方?不就是普通的酒吗?
要不是我的那些药材,能有那种效果吗?
就算我告诉了需要哪些药材,给了他,他们能搞出来吗?”
林墨深深吸了一口烟,淡蓝色的烟雾从鼻腔喷出,在极寒的空气中迅速凝结。
“他们即便拿了配方也酿不出一滴能够续命的药酒。
不仅酿不出,如果他们敢照着方子去酿,喝死几个人,都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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