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极度冰寒,从赵老抠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刺耳的警笛声在村口响起,全村老少戴着手铐被押上卡车的惨状。
面对惊恐万状的支书们和周围窃窃私语的村民。
林墨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他静静地站在台阶上,眼帘微垂,用缸盖轻轻撇了撇漂浮在水面的高碎茶叶,发出“叮叮”的脆响。
“就为了这点破事,大清早来堵我的门?”
林墨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水,语气平淡得象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怕什么?”
林墨抬眸,冷冽的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几人。
“有人要抢你们全村老少活命的口粮,你们拿着武器护着,这叫理所应当。
既然他们敢伸手,你们就该往死里打。
没直接把他们拍死在雪地里,算他们命大。”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透着一股漠视人命的张狂。
支书们愣住了。
赵老抠咽了口唾沫,颤斗着嘴唇反驳:
“林爷,理是这个理,可……可国法不容啊!
把人打残了,那就是犯罪,这事儿闹大了,咱们真的兜不住啊!”
底层人对规则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兜不住?”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砰!”
林墨猛地将搪瓷茶缸磕在旁边的青石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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