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她象做贼一样,一点一点地,将身体凑近了那扇实木门。
鬼使神差地,她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和耳朵,死死贴在了门板那道极细微的缝隙上。
寒风顺着门缝吹在脸上,但方晴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粘贴门缝的瞬间,屋内的动静被放大了十倍。
在双倍于常人身体素质的加持下,林墨爆发出的体力,根本不能用“强悍”来形容,。
门内传来的动静,尤如狂风骤雨,摧枯拉朽。
方晴甚至能清淅地听到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声响。
伴随而来的,是姐姐方怡那濒临崩溃的哭泣。
那是真真切切的哭求,声音里透着被彻底撕碎的无助,却又夹杂着如同深陷泥沼般的极致欢愉。
“林大哥……求……求你……我不行了……”
那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顺着门缝,一丝不漏地钻进方晴的耳朵里。
方晴的瞳孔剧烈收缩,双手死死抱住胸前的帐本,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泛出惨白的颜色。
此时,一门之隔的屋内。
林墨听着门外方晴那急促到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声,以及她贴在门缝上那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在偷听吗?”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带着几分恶趣味。
门外的方晴浑身一震,双腿直接一软。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哪怕口腔里已经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半个小时过去了。
外屋的气温越来越低,水缸里的水都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硬冰。
但方晴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青砖上。她的贴身衣物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在后背上。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里面的狂风骤雨,竟然足足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还没有停歇的迹象!
“这……这怎么可能……”方晴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固有的认知被彻底击碎。
一个小时的极限爆发,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头成年的东北野牛也该累趴下了。
姐姐怎么撑得住?怎么活下来的?
林哥他……简直是个怪物!
终于。
一个多小时后,屋内那令人窒息的暴风骤雨,在一声高亢到极致、近乎缺氧的泣音中,画上了句号。
随后,是长久的死寂。
只有林墨平缓有力的呼吸声,和方怡如同破风箱般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体力彻底透支的方怡,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死死抱着林墨结实的骼膊,眼角挂着满足与后怕的泪痕,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便直接昏死沉睡了过去。
林墨扯过旁边厚实的军被,动作轻柔地将方怡那布满红痕的白淅身躯盖住。
门外。
方晴颤巍巍地转过身。
一步。
两步。
她的双腿软得象煮熟的面条,每走一步都象踩在棉花上,浑身剧烈地打着摆子。
跌跌撞撞地挪回自己的小偏屋,方晴连衣服都没脱,直接一头扎进了那床冰冷刺骨的棉被里。
她将自己死死闷在被窝里,浑身蜷缩成一团。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姐姐的哀求声,以及林墨身影。
………
清晨。
方晴从偏屋的门走出,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机灵劲儿的眼睛,此刻眼窝下面挂着两道极深的乌青。
现在她踩在地上,两条腿就象是被抽掉了骨头,每迈出半步都觉得胯骨轴子在酸疼发麻。
昨晚那场整整持续了一个多钟头、宛若重型打桩机发疯般的动静,就象一根生锈的铁钉,死死钉在了她的脑子里。
拔不出来,也忘不掉。
方晴的目光僵硬地挪向东屋。
那扇厚实的实木门没关严,裂开一条三指宽的缝隙。
屋子里的炭盆还有馀温,顺着门缝往外冒着热气。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做贼似的凑近半步。
姐姐方怡象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一堆卷起来的被窝里,露出的半截白淅脖颈和肩膀上,全是一块块触目惊心的红痕。
方怡双眼紧闭,眉头还微微蹙着,鼻腔里发出的呼吸声断断续续,连翻个身的力气都被彻底榨干了,睡得死气沉沉的。
“铁打的……这男人绝对是铁打的……”方晴在心里疯狂嘀咕。
她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林墨那看似匀称、实则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害怕,却又不可抑制地生出一种口干舌燥的渴望。
林墨不在屋里。
大王和二王那两头体型已经暴涨到如牛犊般的东北巨虎,正趴在院子当中。
听到方晴出来的动静,大王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从鼻腔里喷出一股白气。
二王懒洋洋地扫了她一眼。
院门外的雪地上,留着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