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三棍!
面对最后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横扫过来的铁棍,林墨不躲不避,直接挥棍硬碰硬地砸了上去。
火星四溅!
满脸横肉的汉子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铁棍传导过来,将他手中的铁棍直接被震得脱手飞上了半空。
林墨的铁棍去势不减,狠狠抽在他的脸颊上。
那汉子半边脸颊瞬间塌陷,几颗带血的槽牙混合着血水飞溅而出。
整个人象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一头栽倒在雪窝子里,彻底没了动静。
三秒钟。
仅仅三秒钟!
刚才还凶神恶煞、企图杀人越货的四个壮汉。
此刻全部躺在血泊和泥水里,断手断脚,哀嚎声此起彼伏。
纯粹力量上的碾压!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极致的暴力。
此时的李麻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呆呆地看着如同战神下凡般站在满地残躯中间的林墨,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这根本不是人!
李麻子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他连滚带爬地转过身,手脚并用,象一条丧家之犬般朝着后院那堵三迈克尔的青砖墙冲去。
只要翻过这堵墙,钻进棚户区错综复杂的巷子里,他就能活命!
“跑得掉吗?”
林墨看着李麻子狼狈逃窜的背影,冷嗤一声。
右手握住生铁棍的中段,身体微微后仰,腰部发力。
手臂肌肉猛地绷紧,将手中的生铁棍像掷标枪一样,朝着李麻子的方向狠狠掷了出去。
“嗖!”
生铁棍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尖啸声,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噗嗤!”
“咔嚓!”
铁棍精准无比地砸在李麻子的右腿小腿肚上。
巨大的动能直接砸断了李麻子的筋骨。
“呃啊!!!”
李麻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失去平衡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狠狠向前扑倒,摔了个极其难看的狗啃泥。
他的脸重重磕在冻得坚硬的青砖地上,两颗大门牙当场磕飞,满嘴鲜血。
痛苦地捂着断掉的右腿,在雪地里象一条蛆虫一样疯狂扭曲、蠕动,鼻涕眼泪混合着鲜血糊了满脸。
林墨掸了掸军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一步步走到李麻子面前。
居高临下,眼神漠然。
李麻子强忍着断腿的剧痛,翻过身来。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墨,他彻底崩溃了。
顾不上满嘴的鲜血,用双手撑着地面,象一条狗一样疯狂地向林墨磕头。
“砰!砰!砰!”
脑袋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额头瞬间血肉模糊。
“林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瞎了狗眼,是我猪油蒙了心!”
李麻子哭嚎着,声音嘶哑而绝望。
“林爷,求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把这家药铺全给您!
我柜台底下还有五百块钱和两根小黄鱼,全孝敬您!求您留我一条狗命啊!”
林墨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杂乱且密集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金属碰撞的声响。
“林爷!林爷您没事吧!”
伴随着焦急到破音的吼声,黑熊和铁牛一马当先,直接撞开了本就摇摇欲坠的后院木门。
在他们身后,三十多个身穿黑棉袄、手持砍刀、钢管的黑市兄弟,如同潮水般涌入后院。
眨眼之间,杀气腾腾的黑市帮众就将整个后院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黑熊提着一把开山刀冲在最前面。
当他看清院子里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老金死状凄惨地趴在角落,不远处散落着三管土制炸药。
而李麻子和他的四个打手,断手断脚,满身是血地躺在雪泥里哀嚎。
再看林墨。
站在场地中央,军大衣连个褶皱都没起,脚上的皮鞋甚至连血星子都没沾上。
黑熊没有任何尤豫,“扑通”一声,单膝重重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林爷!”黑熊低下头,诚惶诚恐地大声请罪。
“我来迟了!让这帮不长眼的杂碎惊扰了您,我有罪!请林爷责罚!”
铁牛和身后的三十多个黑市兄弟见状,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吼声震天:
“请林爷责罚!”
震耳欲聋的吼声在狭窄的后院里回荡,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趴在地上的李麻子看到这一幕,彻底绝望了。
李麻子浑身抖得象筛糠一样,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林墨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黑熊等人。
他从军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一盒大前门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哧!”
林墨微微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