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吓得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幸好被身后同样瘫软的村民给挡住了。
不只是他们。
所有外村的支书和壮劳力,在看到那两辆军用卡车和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时。
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嗡”的一声彻底绷断了。
前一秒还因为林墨的淡定而抱有的一丝侥幸,此刻被碾得粉碎。
恐惧,如同最刺骨的寒流,淹没了每一个人。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五花大绑,胸口挂着“投机倒把分子”的牌子,被押上台枪毙的场景。
“噗通!噗通!”
麦场上跪倒了一大片。
哭喊声、求饶声、绝望的嚎叫声混成一团,场面彻底失控。
“解放军同志,冤枉啊!我们都是被逼的!”
“是林墨!都是那个知青林墨逼我们干的!我们都是好人啊!”
“别开枪!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啊!”
就在这片人间地狱般的混乱中,两名身材魁悟、面容冷酷的士兵,走到了后车厢。
他们探身进去,从车厢最深处拖出来一个被麻绳捆得象粽子一样的人影。
那人影的双腿已经冻成了黑紫色,象是两根坏死的木炭,裤子上满是屎尿混合的污渍。
正是那个扒火车去告状的张大牛!
“砰!”
士兵毫不留情地将张大牛像扔一条死狗般,从半米多高的车厢上狠狠地扔了下来。
砸在林墨脚前两米远的雪地里。
剧烈的疼痛让张大牛从半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虽然双腿尽废,但精神却处在一种极度病态的亢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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