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国大喜过望。
这可是意外收获。
有了这两个亲属的指控,周伟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去提人!”
李庆国看着林墨,心里飞速盘算起来。
这样的人物,要是不能牢牢绑在李家的战车上,那就是他李庆国瞎了眼。
李庆国大步走到林墨跟前,压低了声音,语气极其诚恳。
“林大夫,这次你不仅帮了我的忙,还帮了军方天大的忙。。”
李庆国站直身子,掷地有声。
“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你尽管提。我李庆国砸锅卖铁也给你办妥!”
林墨看着李庆国那副认真的模样,淡淡一笑。
摆了摆手。
“我现在没什么想要的。在大岭屯待着挺舒坦,有吃有喝。”
林墨拉开木门,冷风夹着雪沫子灌了进来。
“这人情先欠着吧。等哪天真有事了,我自然会去找你。”
说完,林墨迈步走入风雪中,连头都没回。
直到林墨走远,李庆国这才转过身,冲着门外大喊一声。
“进来!”
两名警卫员立刻跑进屋。
李庆国指着地上的老鬼尸体,还有那一滩滩血迹和污渍。
“去车上拿铁锹。
把这人装进麻袋,地上的血土全给我铲走,到村外找个没人的地方深埋了。
屋里换上新土,一点痕迹都不准留!”
“是!”两名警卫员立刻动手。
李庆国没闲着,大步流星走向大队部的空屋。
推开门,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
周林和周宇被反绑着双手,扔在冰冷的泥地上。
这两人之前被林墨扎了绝户针,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觉,又在没生火的屋子里冻了大半宿,此刻早就扛不住了。
两人脸色惨白,嘴唇冻得发紫,裤裆处湿了一大片,结成了冰碴子。
看到穿军装的李庆国进来,两人吓得嗷嗷直叫。
“别杀我们!我们全招了!周伟的事我们全说了!”
周林扯着嗓子嚎叫。
李庆国满脸嫌恶地捂住鼻子。
“把这俩废物给我架起来,扔到吉普车后座去!”
两名赶过来的警卫员上前,一人抓着一个的骼膊往上提。
结果这俩人下半身像面条一样软塌塌的,根本站不住,脚尖拖在地上,只能靠警卫员生拉硬拽。
李庆国看着这一幕,心里清楚得很。
这绝对是林墨下的手。
不知不觉间,李庆国对林墨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半个小时后。
杂物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腥味都没留下。
老鬼的尸体被塞进麻袋,扔进了吉普车的后备箱。
周林和周宇被反绑着手脚,塞在后座上,冻得直打摆子。
李庆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记录着跨省特务名单的笔记本。
这可是能让整个东北军区大地震的绝密情报。
“开车!连夜赶回省城军区司令部!路上不要停!”李庆国冲着司机下令。
“轰隆隆!”
军用吉普车的引擎在夜里轰鸣。
车轮碾碎冻土上的冰碴,车身剧烈颠簸。
李庆国坐在副驾驶,两只手死死攥着笔记本。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着青白。
“再快点!油门踩到底!”李庆国冲着驾驶位大吼。
司机老张满头大汗,双手紧紧把着方向盘,脚底下死死踩住油门踏板。
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疯狂颠簸,甩出大片泥雪。
“首长,这雪太大了,路滑得很,再快非得翻沟里去不可!”老张扯着嗓子回话。
“翻沟里也得给我开!
这本子里的东西,晚送回去一分钟,都是对人民的不负责!”
李庆国瞪着双眼,急得满头大汗。
后座上,周林和周宇被绑着双手,两人冻得缩成一团,牙齿磕碰出密集的得吧声。
“李……李首长……给口水喝吧……冷啊……”周林哆嗦着求饶。
“闭上你的狗嘴!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把你踢下去!”李庆国头都没回,直接吼了回去。
后备箱里,装着老鬼尸体的麻袋随着车身的剧烈颠簸,不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车里拉着的,是一份能让整个官场颤斗的情报。
……
武装部,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桌上的烟灰缸里早就塞满了烟头,有些甚至掉在了桌面上。
李老爷子靠在藤椅上,双手拄着紫檀拐杖,闭目养神。
可那紧皱的眉头,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
周老是个暴脾气,根本坐不住。
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嘎噔作响,震得桌上的茶杯直晃悠。
“这都多久了!庆国怎么还没回来?
该不会是那小子也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