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的人会浑身燥热,到时候”
林墨没往下说。
但在场的都是男人,谁都明白那是啥意思。
要是秀莲浑身燥热跑出去,正好碰上守在外面的李三炮
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这是要把人生生毁了,然后再趁虚而入啊!
“狗日的!畜生啊!!”
李老汉听完,整个人都炸了。
那是一种被欺负到极点之后的爆发。
他闺女那是他的心头肉啊!
这李三炮,因为求亲不成,就要下这种毒手,毁了他闺女一辈子的清白和名声!
这特么还是人吗?!
“我弄死他!我特么弄死他!!”
李老汉眼珠子瞬间红了。
转身就往灶坑旁边冲。
一把抄起案板上那把切菜的大菜刀。
“李三炮!老子跟你拼了!”
李老汉拎着刀,疯了一样往外冲。
那架势,是要去杀人。
“回来。”
林墨身形挡在了门口。
他也没用多大力气,单手扣住李老汉的手腕,轻轻一抖。
“当啷!”
大菜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你拦着我干啥?!”
李老汉急红了眼,冲著林墨大吼。
“那是俺闺女啊!他要把俺闺女往火坑里推啊!
我不杀了他,我这当爹的还活着干啥?!”
林墨看着暴怒的李老汉,也没生气。
双手抓住李老汉的肩膀,微微用力,把他按在墙上。
“杀了他?然后呢?”
林墨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一刀把他砍了,你也得吃枪子。”
“你死了,你老伴咋办?你闺女咋办?”
“到时候你闺女没人管,名声也坏了,还是得被别的人欺负。”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李老汉看着林墨搭在闺女手腕上的手,心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直接把那个神汉撵走了,要是这会儿治不好,那他家可就真没指望了。
“林大夫咋样?”
李老汉声音哆嗦,两只手在破棉袄上搓来搓去,手心全是汗。
林墨松开手,把手收回。
他没急着开方子,而是站起身,把李老汉一个安静的地方。
“老汉,你跟我交个实底。”
林墨从兜里摸出那包中华,抽出一根递给李老汉,自己也点了一根。
“你闺女这两天,除了家里的饭,还在外头吃啥稀奇古怪的东西没?
或者去过啥不干净的地方?”
李老汉接过烟,也没舍得抽,夹在耳朵后面。
他皱着眉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脸苦成了一团。
“林大夫,真没有啊!”
“俺家秀莲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又乖又漂亮。”
“这两天正好赶上大雪封山,她连院门都没出过,吃喝都是跟俺们老两口在一个锅里盛的。”
“要是饭菜有问题,那俺跟俺老伴咋没事?”
林墨吐了个烟圈,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没乱吃东西。
也没乱跑。
一家人吃一样的饭,偏偏就她一个人疯了。
这事儿,就有点意思了。
林墨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进村时,那个缩在墙角阴影里的人影。
那股子针对他的杀意。
要是没人捣鬼,那才是见鬼了。
“老汉,你闺女最近是不是招惹上啥人了?”林墨突然话锋一转。
李老汉一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不能!”
“俺闺女平时连话都不多说,见着生人都脸红,哪能得罪人?”
“再说了,俺们就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平时也不惹事,谁能跟俺们过不去?”
林墨看着李老汉那副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那我问你个人。”
林墨弹了弹烟灰,目光如电,盯着李老汉的眼睛。
“刚才我进村的时候,在墙根底下看见个小子。”
“二十出头,一米七左右,人挺瘦,稍微有点驼背。”
“穿着个灰不拉几的旧棉袄,袖口破了个大洞,露著里头的黑棉花。
头发挺长,乱糟糟的像鸡窝,看着阴恻恻的。”
“这人,你认识不?”
随着林墨的描述,李老汉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等到林墨说完,李老汉一拍大腿,脱口而出:
“那不是李三炮吗?!”
“这狗犊子又在那蹲著干啥?”
李老汉一脸的厌恶,就像是提起了茅坑里的石头。
“这李三炮是我们屯有名的二流子,爹妈死的早,从小就没人管。”
“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东家顺把葱,西家摸个瓜的。”
“去年因为偷看寡妇洗澡,差点被人把腿打断!”
说到这,李老汉突然顿住了。
他看着林墨,眼神里多了一丝疑惑和不安。
“林大夫你问这二流子干啥?难道是他”
林墨没回答,